,赵思瑞说杜景辰一直不肯同他圆房,这么久过去了,不知他们夫妻二人如今状况如何?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好奇,这话她可不敢问出来。
“我看到你出来,就跟着出来了。”
杜景辰走上前,温吞的解释。
他的目光落在姜幼宁稠丽的小脸上,眼底隐着无尽的思慕和爱恋。
她看起来很好,容光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比起他初次见她,她的状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今,她与赵元澈定下了亲事,又成了荣安郡主。
他打心底里替她高兴。
此生,除了阿宁,他大概不会爱上别人了。
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希望她过得好。
阿宁喜欢赵元澈,和赵元澈在一起会幸福。
他看她幸福,也觉得心满意足。
姜幼宁回头看了一眼:“杜大人应该进去赴宴才对呀。”
她实则是在看,赵思瑞有没有跟上来。
赵思瑞对杜景辰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倘若被赵思瑞看到她和杜景辰说话,只怕又要惹上麻烦。
她倒也不是怕赵思瑞,只是觉得她很烦。
还有,赵元澈要是知道了,也会不高兴。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杜景辰迟疑了一下道。
“你说。”
姜幼宁睁大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心中有些好奇。
她和杜景辰,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了。
从出发去梅里到现在,她不曾和他见过面。
杜景辰能有什么事要和她说?
杜景辰看了一眼馥郁,一时欲言又止。
“馥郁是自己人,我对她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她耳聪目明,在这里还可以防止别人偷听。”姜幼宁微笑道:“你有什么,尽管说便是。”
她没有瞎说,馥郁功夫很好,如果周围有人接近,馥郁会第一时间察觉。
杜景辰点点头,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阿宁,你确定恭惠夫人是你的生身之母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
姜幼宁乌眸睁的圆溜溜的盯着他。
她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恭惠夫人不是她生母之事,只有她和赵元澈,还有恭惠夫人,再就是韩氏这四人知晓。
杜景辰突然这么问,难道是知道什么?
“我一直在查你身世的事。”杜景辰顿了顿道:“如果,你确定恭惠夫人是你的生身之母,那便罢了。”
他不想让姜幼宁为难。
她现在不去追究自己的身世,而是真的将恭惠夫人当做自己的娘亲,并且一直过得很幸福、很快乐的话,这件事他不说也可以的。
“你是查到什么了吗?”
姜幼宁不由得问他。
杜景辰抬眼与她对视。
姜幼宁轻声解释道:“恭惠夫人是为了帮我,才将我认作女儿。实际上,我一直在追查我自己的身世。”
可惜,韩氏死活不肯说,连赵元澈的身世,韩氏也拼命捂着。
除了韩氏,她又查不出别的线索,也不知从何查起,这件事就卡在这里了。
“阿宁可知文安伯府?”
杜景辰问她。
姜幼宁被他问得一怔,片刻后便反应过来:“你是说韩氏的母家吗?”
文安伯府,她自然知道。
韩氏的娘家,赵铅华的外祖家。
文安伯夫妇还在,她也是见过几回的。
在赵铅华没有回镇国公府之前,她或许也是去过文安伯府几回的,她不记得。
但八岁之后,也就是赵铅华回来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去过文安伯府。
原因无他,自然是她一介养女,与文安伯府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不配登门。
即便是后来,文安伯夫妇到镇国公府来,也是不曾正眼瞧过她的。
“对。”杜景辰点头道:“韩氏的兄长韩柯然,那也是我的主官,我回京之后,便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
“原来是这样。”
姜幼宁点点头。
韩柯然也就是韩氏的兄长,也就是赵铅华的舅父,年纪是不小的,好像是从二品的官。
她不太关心韩氏母家的事,也就不曾留意过韩柯然的官职。
“我查过不少地方,都没有关于你身世的线索。”杜景辰缓缓道:“后来我想,韩柯然是韩氏的兄长,当年的事情他或许多少知情,于是便从他入手。”
“你打听到什么了?”
姜幼宁不由攥紧手心。
看杜景辰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打听到了关于她身世的线索。
“前几日,韩柯然吃多了酒,偶然提及文安伯夫妇并非原配,此事你可知晓?”
杜景辰瞧着她,又问了一句。
“不是原配?”姜幼宁纤长的眼睫扇了扇,一脸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