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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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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2章 灼灼(2 / 5)
,竖起耳朵来。

    赵元澈说会把那些武器和甲胄拿回来,她一直很好奇,他会用什么法子?

    “确定?”

    赵元澈询问。

    “千真万确。”清流回话道:“属下派了两人前去,一前一后回来,都是这样说的。主子若是不放心,属下可以跑一趟。”

    “不必。”赵元澈吩咐道:“拿堪舆图来。”

    姜幼宁听他们主从二人在外头研究堪舆图,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由失了听下去的兴致。

    “芳菲。”

    她朝外唤了一声。

    今儿个动身回上京,她不好一直赖在床上,耽误了出发的时辰。

    “姑娘……”

    芳菲听到她的声音,在门口探了探头,下意识看向屋子内的赵元澈。

    “下去吧。”

    赵元澈朝她挥了挥手。

    芳菲低头远远退开,她就知道是这样,只要世子爷在,哪有她和馥郁伺候姑娘的机会?

    赵元澈点着堪舆图,吩咐了清流几句,清流应下,也低头退了出去。

    姜幼宁听到脚步声,不由从床幔中探出脑袋,口中埋怨:“芳菲,你怎么这么慢……”

    话说一半,她忽然停住。

    因为进来的人根本不是芳菲,而是赵元澈。

    “来。”

    赵元澈很自然地取过一旁的衣裳,朝她抬手。

    “你忙完了?”

    姜幼宁有些羞赧,还是听话地下了床。

    出了韩氏那档子事之后,除了她心里有点别扭,他对她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甚至,对她比从前更好了。

    “嗯。”

    赵元澈应了一声,抬手将床幔挂进帐钩,抖开衣裳示意她抬手。

    姜幼宁听话地将双臂伸进袖子中,口中好奇地问他:“你安排清流做什么去了?”

    后面,他们二人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看了堪舆图,水路的话,以谢淮与的性子,应该会选择一条鲜为人知的隐秘内河。”

    赵元澈手里伺候着她穿衣,口中缓缓说给她听。

    “所以呢?你打算派人在半道上拦着他,把东西抢回来?”

    姜幼宁眨眨眼,愈发好奇他接下来的安排。

    “不得已时才正面动手,眼下还不必。”赵元澈俯身,替她穿绣鞋:“那条内河河道狭窄,汛期水流湍急,且有暗礁,两岸芦苇丛生,不是什么好路,平日里鲜有船只通行。”

    姜幼宁垂眸看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捧着绣鞋,套到她脚上。

    瞧着这一幕,她心中莫名愉悦,足尖不自觉地挑一挑。

    赵元澈连鞋带她的脚一把攥住:“别乱动。”

    姜幼宁收回脚,脸悄悄红了。

    “我遣了数十名精通水性的手下,乔装成沿岸的渔户,等候在谢淮与必经的那条内河之路上。”

    赵元澈站起身,上下瞧她,俯身替她整理裙摆。

    “然后呢?”

    姜幼宁不禁追问。

    “你说呢?”

    赵元澈将她扶到梳妆台边坐下,拿过象牙梳,替她梳理发丝。

    “难道,你要让他们暗度陈仓?”

    姜幼宁眨了眨乌眸,想了片刻猜测道。

    赵元澈方才说,没有到硬碰硬的时候,那就只能悄悄的来软的了。

    “对。”赵元澈立在她身后,替她绾发:“水路暗礁多、水势急的惊险处,大船满仓时太过沉重,不好掌舵,历来有当地渔户帮忙运货,用以换取零星报酬的规矩。”

    “我知道了。”姜幼宁的眸子顿时一亮:“你的手下乔装成渔户,假装帮谢淮与装东西过危险的水路,实则载着东西跑路?”

    听了赵元澈的话,她如同醍醐灌顶,一下明白过来。

    “是。”

    赵元澈含笑颔首,瞧了一眼铜镜中她生动的脸儿。

    “这倒是个好主意。”姜幼宁顿了片刻,蹙眉道:“可万一谢淮与不上当呢?”

    “不会。”赵元澈语气笃定:“武器和甲胄本就是重物,载在大船上,大船吃水太深,走到那个路段容易搁浅,若无人相帮,便只能困在那处。谢淮与应当也是知道那边有真的渔户帮忙,我的人会提前支开他们。”

    “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姜幼宁点点头,舒了口气。

    谢淮与现在太坏了,东西让赵元澈拿回来,就是谢淮与应得的报应。

    *

    上京城外,官道边上。

    恭惠夫人衣着华贵,立在道边,朝远处张望。

    身后,婢女给她撑着一把伞,遮着头顶的阳光。

    虽已立秋,酷暑却还有几分余威。

    远处,出现了一众人马。

    “夫人,是不是郡主回来了?”

    婢女伸长脖子,朝那处望去,口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