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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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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30章 日思夜想,寝食难安(3 / 5)
的,还请父亲听女儿陈情。”

    “你有什么苦衷?”

    镇国公皱起眉头,这丫头还想狡辩不成?

    “是母亲,她和我说,秦家的表姨母是我的亲生母亲,并让表姨母多和我往来,且让表姨母在花市之上为我挡着蜜蜂群,让我对表姨母是我生母之事深信不疑……”

    姜幼宁跪在地上,嗓音清软,字句清晰。

    她将事情所有的过程、韩氏的盘算、她在并州的一切遭遇细细说了出来。

    “若非兄长也去并州办公务,女儿此刻应当已经在秦远儿子的墓中,被活活配了冥婚。”

    姜幼宁说罢之后,抬起头来看着镇国公,目光澄澈坦诚。

    她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什么可心虚的。

    “她说的,可是真的?”

    镇国公听完,转头看赵元澈。

    赵元澈微微颔首:“嗯,属实。”

    镇国公听到他的回答,一时没有说话。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你先起来吧。”

    赵元澈目光落在姜幼宁身上。

    他看不得她一直跪着。

    “谢兄长。”

    姜幼宁站起身来。

    她看了镇国公一眼,低头蹙眉思量。

    镇国公一直不说话是何意?难道,他是想包庇韩氏?

    他们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两人是一体的。

    韩氏背后的娘家,也是有权有势的,镇国公真要是选择包庇韩氏,也不稀奇。

    毕竟,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养女而已。

    镇国公肯定要权衡利弊,那她该怎么办?

    “你母亲这样做,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华儿寻回来时,你年纪还小或许不记得,是你母亲一力坚持,才将你留在镇国公府中,否则若是依着你祖母,你早就被送出府去了。她若不待见你,又何必要留下你?”

    镇国公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

    韩氏这样做,想必是有缘故的。

    回头,他问问韩氏也就是了。为了一介养女,不值得闹得家宅不宁。

    “母亲之所以要留下我,是因为宝兴当铺。只有我在,母亲才能提取宝兴当铺盈利的银子,这么多年,母亲已经从中取走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姜幼宁抬起头来看着他,眸光清亮。

    镇国公听得皱起眉头:“这件事情,我会问过你母亲,若情况属实,我自会惩戒她。”

    这话,他将信将疑,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韩氏手里要真有这么多银子,又何必要挪用公中银子,以至于丢了掌家之权?

    姜幼宁听出来,他这是铁了心要包庇韩氏。

    不过,她也早已想好对策,并不慌张,只是缓缓开口。

    “父亲,女儿的生死事小,当铺的银子也可以再赚,这都不算什么。女儿只是担心,母亲与刘德全这样的无赖往来,欠下高息印子钱,连累了国公府的名声,那么多的银子拿什么来还?”

    她就不信,拿出这样的事情来,镇国公还能继续包庇韩氏。

    镇国公最在意镇国公府的名声,当然,也不可能不在意银子。

    “你说什么刘德全?”

    镇国公听闻此言,不由坐直身子,眉头紧紧皱起。

    刘德全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不是什么好人。

    韩氏作为一个大家夫人,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就是城东的刘三爷,专门放印子钱的。父亲有所不知,母亲还到公中的银子,都是跟刘德全借的,他还让刘德全借给了她几个人,用于保护她的安全。”

    姜幼宁将韩氏的所作所为一一说了出来。

    果然,镇国公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也不在意韩氏拿了她多少银子。

    但是他在意韩氏和刘德全扯上了关系,还欠下了高利贷。

    “荒唐!”

    镇国公一巴掌拍在书案上。

    姜幼宁垂着脑袋,唇角微微勾起。

    果然,针还是要扎到自己身上才疼。

    镇国公下意识扭头看赵元澈。

    赵元澈靠在椅背上,神色不动,仿佛没有听到姜幼宁方才的那番话。

    “玉衡,你母亲怎会这般糊涂?”

    镇国公有些烦躁。

    “母亲做事向来有分寸,其中或许另有隐情,父亲不妨让人将母亲叫来,问过再说。”

    赵元澈提醒他,语气淡淡。

    “对,你说得对。”镇国公向来以这个长子为傲,对他言听计从,当即吩咐下去,让人去请韩氏过来。

    片刻后,韩氏提着食盒推开门。

    “我今日炖了燕窝鸡汤,正要给国公爷送来,国公爷的人就过来了,您说巧不巧?”

    她跨进门槛,话说出口,瞧见屋子里的三人,脸色顿时一僵。

    看到姜幼宁,她脑海之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贱人到国公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