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门板后退两步:“你们干什么?”
“那对男女呢?在什么地方,让他们出来!”
“房子被烧,家园被毁了,我们无家可归,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
“两个外乡人,偏偏来管我们并州的世事,他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周有财两手背在身后,看着众人群情激愤,眼底藏着得意。
“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满此时也看到他们的狼狈,一个个都像是从火海里爬出来的,脸上身上都是灰。
“还怎么了?那对男女阻止我们并州行冥婚之事,惹来亡灵的愤怒,将我们的房子都烧了,他们在什么地方?”
有人说着话,一把推开小满,便往后门处走。
“你们,你们不能进去……”
小满连忙要拦。
可他只有一个人,两只手,哪里能挡得住几十上百人如潮水般往后涌?
医馆的院子并不大,前头的吵闹声自然能传到后头。
姜幼宁才起床,坐在小椅子上。
赵元澈在身后替她绾发。
“什么动静?”
她听到了前头的喧闹声,不由有些紧张,欲起身去查看。
“别动。”
赵元澈摁了一下她的肩,示意她坐下。
“你听到了吗?”
姜幼宁有些紧张,心中惊疑不定。
这事儿肯定和周有财有关系。
“姐姐,公子……”
林小丫在外头敲门,声音慌张。
“进来。”
姜幼宁应了一声。
林小丫推开了门,一脸惶恐,眼圈泛红:“不得了了,周老爷带一大群百姓,挤进医馆要来找你们算账,人已经进院子了……”
“算什么账?”
姜幼宁一惊。
她也听到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
“清流会拦着。”
赵元澈神色淡漠,修长的手依旧在她发间穿梭,仿佛外面没有任何事发生。
“我也不知道。”林小丫摇头:“但是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好像才从火场里出来,我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像是在说夜里失火了,把这场火怪罪在你们头上……”
她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进来,有没有听清楚那些人嘴里说的话,反正大概是如此。
“啾——”
姜幼宁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尖锐响。
她不由朝窗口望去。
是鸣镝。
应该是清流放的。
大概是来的人太多,清流一个人拦不住,所以要叫余下的人过来。
鸣镝的破空之声使得整个院子一静,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空。
“他在叫帮手,赶紧进去,把那一对男女拖出来!”
周有财一看就明白过来,立刻吩咐。
他原以为,这一对男女加上林小丫才四人,很好对付。
不想他们还有援手?
“周平,你让人去府衙叫人过来。”
他稍稍一考虑,立刻吩咐下去。
今日动手,是为民请命,与之前那次不同,这是名正言顺之举,可以让官府相助,事后还能落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是。”
周平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站住。”
清流手持长剑挡在门前,一扫平日的嬉笑,冷眼望着他们,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涌上来的都是些寻常百姓,一时被周有财之言迷惑,又仗着人多,才敢如此。
眼见清流目光之中满是冷意,长剑隐隐泛着森寒光芒。
仿佛一个不高兴,就会一剑把人脑袋砍下来。
他们当即吓得停住步伐,不敢继续上前。
“怕什么?罪魁祸首就在屋子里,你们还不快上?”周有财在后头鼓动道:“他就只有一个人,我就不信他敢动手杀人。”
他这般一说,那些人又蠢蠢欲动。
但一时之间,没有人愿意做出头鸟,都只愤愤瞪着清流,不敢有所动作。
“出来,让那对狗男女出来!”
有人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不敢砸清流,只朝紧闭的门砸去。
“出来,快点出来!”
“别躲在屋子里做缩头乌龟!”
“上京来的,祸害我们并州百姓,滚出来!”
其余人纷纷效仿,捡了地上的小石头一类的东西,朝门边丢去。
“他们在砸门,清流会不会挡不住?”
姜幼宁发髻已经梳好,不由仰起脸儿看赵元澈。
“不会。”
赵元澈语气笃定。
林小丫靠在门边的角落,听着外面的动静,浑身忍不住发抖。
吵闹之间,外头忽然一静。
“人来了?”
姜幼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