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体掩埋了一半,但雾用铁片上的纹路找到了墙体侧面的一道缝隙,缝隙后面是一段旧下水道系统,管道内壁的砖面覆盖着干透的旧泥壳。
两人沿着下水道走了一整夜。
管道在几个拐弯处分出了岔口,雾在每一处分岔口都会停下来用铁片表面的纹路对照墙砖上的印记判断方向。
走到一处岔口的时候管道内壁的砖面上出现了一处暗色的标记,那标记的形状跟铁片表面某段纹路的分叉点一致。
雾在标记前面停了一阵,然后转向了左侧管道。
左侧管道比主通道更窄,地面上的泥壳更厚。
走到某一段时,管道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横向的裂缝,裂缝宽度超过一臂,深度看不清楚,底部的暗色光线下能隐约看到横贯裂缝下方的一道旧铁轨残骸,铁轨上还搭着一截已经断裂的木枕。
雾在裂缝边缘停下,它的竖缝向下探了探裂缝的深度然后收回来。
它正要开口说什么,林野已经先动了。
他从右侧墙面的砖缝里抠下了一块松动的旧砖,侧身朝裂缝对面一丈左右的位置扔了过去。
砖块落在对面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地面在承受砖块重量的时候微微下陷了一下又弹回了原位。
“能过。”林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