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喜欢,奴婢以后天天为主上温酒。”祝青娘见他喝了酒,胆子更大了些。
她大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搭在北寒风的肩膀上,慢慢按着。
“主上白日里连斩两名化神,真元定有损耗。”
“奴婢这《天狐姹女诀》中,有一门‘春风化雨’的推拿之术,最能舒缓经脉,温养神魂。”
“主上,让奴婢伺候您宽衣吧。”
说着,她的一双柔荑便顺着北寒风的肩膀缓缓滑下,隔着黑袍,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确实高明。
指尖吞吐着温润的粉色真元,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那真元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像一股暖流,所过之处经脉舒畅,气血翻涌。
北寒风闭上双眼,任由她施为。
祝青娘见他没有拒绝,心中大定。
她的身子越贴越近,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北寒风怀里,那股幽微甜腻的冷香直往北寒风鼻子里钻。
“主上……”祝青娘的唇凑到北寒风耳边,吐气如兰,“这青铜面具戴着,不嫌闷吗?奴婢替您摘了吧。”
她的手缓缓向上,摸到了面具的边缘。
“别动。”北寒风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祝青娘吓了一跳,手腕被捏得生疼,眼眶顿时红了:“主上……”
“老夫的规矩,不该碰的东西,别碰。”北寒风的声音冷了几分。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祝青娘连忙低头认错,身子瑟瑟发抖。
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庸人。
北寒风看着祝青娘这副惶恐的模样,松开了手。
他没有发怒,只是指了指静室中央那片空旷的黑曜石地面。
“退下。”
祝青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惹恼了对方要被赶出去,脸色瞬间惨白。
“主上,奴婢真的知错了,求主上不要赶奴婢走……”
“老夫让你退到中间去。”北寒风伸手靠在案几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既修了《天狐姹女诀》,想必舞技也不差。跳支舞来看看。”
祝青娘闻言,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她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赤足走到静室中央。
只要不是赶她走,让她做什么都行。
更何况,献舞本就是她最擅长的手段之一。
她转过身,面对着北寒风,盈盈下拜。
“奴婢遵命。”
随着她起身,静室内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祝青娘双手交叠于胸前,体内粉色真元缓缓流转。
那层原本就轻薄的蝉翼白绡,在真元的鼓荡下,仿佛活过来了般,化作一片片飘逸的云霞,萦绕在她的周身。
她赤足轻点地面,身姿如柳絮般轻盈地旋转起来。
《天狐姹女诀》本就是顶级的魅惑功法,讲究的是以身入局,以情动人。
此刻被她全力施展出来,静室内顿时生出重重幻象。
粉色的桃花瓣凭空飘落,带着醉人的香气,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一丝能够勾动心魔的粉色真元。
祝青娘的身影在花瓣中若隐若现,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她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交替踢踏,脚踝上的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铃声并非凡物,而是以深海魅音石打造的极品宝器,每一次摇晃都能直击修士的神魂。
北寒风坐在蒲团上,慢慢喝着酒,静静地欣赏这场视觉盛宴。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半点迷乱。
那些粉色的桃花瓣落在他散在周身半丈的紫色法则外,便全部消散了去,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沾到。
那能直击神魂的铃声,更是扩散到紫色法则时,连进都进不去一点,只余音波在紫色光幕上荡起圈圈波纹。
静室中央,祝青娘的舞蹈已到了高潮。
她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身的粉色真元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天狐虚影,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嗷——”
天狐虚影仰天长啸,发出轻轻的魅惑之音。
祝青娘借着这股气势,身形猛地腾空而起,如同一只蹁跹的蝴蝶,朝着北寒风飞扑而来。
她落在北寒风的膝前,双膝跪地,气喘吁吁。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北寒风,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主上……奴婢跳得可好?”
北寒风看着祝青娘这副模样,心中那火气一下子上了来。他反手一揽,将祝青娘腰肢搂入怀中。
祝青娘顺势倒在他的腿上,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
“主上。你弄疼奴婢了。”她娇嗔了一声,伸出手指,在北寒风的胸口画着圈圈。
“疼?”北寒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待会儿,还有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