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便细说。
一名离祸州的金丹期魔修上赶着要给自己师尊做媳妇,这事还真不好说。
金坎子与神蜥上人聊了几句之后,便起身告辞,返回了青药城。
江离自是回到自己在渡江城中的住处,开始修炼起来。
神蜥上人还特意多派遣了几名水玺宗的筑基修士,护在江离住处周围。
弄得江离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几名水玺宗的修士,修为都比他高。
虽说再有金丹魔修来了,这几名水玺宗的筑基修士也顶不了用,但至少还可以充充样子。
而且护城大阵已毁,魔修想要潜入渡江城容易了许多。
但若是潜入个筑基期的魔修,这几名水玺宗的修士还是有些作用的。
在静室中盘坐下来,回想了一遍今日发生的事。
吓人是真吓人,戏剧性也是真够戏剧性的。
也幸亏金坎子来得及时,要不然他江离的小命没准就交代在那了。
江离忍不住想,若是自己师尊真的来晚一步,自己被那名叫念坎的女魔修杀了,他俩会如何?
金坎子自不必说,就算念坎放了江离,他也没有多少留情的打算。
至于念坎会作何反应,就不太好猜测了。
“还是实力不足啊。若是实力足够的话,又何须师尊来救。”
一念至此,江离立刻平心静气,排除所有杂念,伸手取出一枚毒妖丹来,吞服了下去。
……
“师尊,那江离可曾杀了?”
见自己师尊回来,单乐城立刻上前问道。
若是杀了,他正好可以将自己辛苦炼制的鬼王旗讨回来。
不对!
怎么会“若是”,师尊出马,必然是杀了的。
却见念坎轻声细语般笑道:“好徒儿,你可知你让我杀的修士是谁?”
单乐城顿感不妙,自己这师尊一旦和他这般说话,便是要有什么坏事!
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坏了事。
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徒儿让师尊杀的,是一名叫江离的天雨阁修士。”
可谁知,他刚说完这句话,一个巴掌印显现在了他的脸上。
念坎依旧柔声道:“你让我杀的,是我未来道侣的弟子。幸亏我那道侣赶得及时,若是再晚一步,便会铸成大错。到时候便是把你抽筋剥皮也无法挽救。”
“记得。以后若是还要杀谁,最好提前给我查清楚。若是遇到我那道侣的弟子,你非但不可伤了他们,还要绕开了走。否则,我为你是问。”
单乐城听到这话,心中有火却也不敢发作。
只能尽可能的平心静气问道:“徒儿,就这般比不上他们么?”
念坎呵呵一笑,轻声道:“便是一百个你,又怎能比得上我那道侣的一名弟子?”
话音一落,也不知念坎做了什么,单乐城便突然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