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车开出机场后,引得其他的车纷纷让路。
杨黛琳问道:“老公,会不会太张扬了?警车开道?”
谷相江笑道:“夫人,这都是公司的,不是俄罗斯政府的。”
“啊?公司的?”
陈卫民笑着解释道:“当初我和俄罗斯政府签订了协议,远东地区除了几个大型城市归俄罗斯政府管理以外,其他所有的地盘,除了税务局以外,都由远东农垦负责,包括社会治安、城市管理、法院等等吧。”
“啊?俄罗斯政府同意了?”
“对,是不是很神奇?”
“这,这,这……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这种情况呢?”
“历史书上。”
“历史书?”,杨黛琳恍然大悟,“你是说……租界?”
“是不是一样的?我跟你说,华夏人在咱们远东的地盘上犯了法,首先在咱们远东农垦法院接受审判,如果犯人家属认为量刑过重,可以提请农垦集团公司研究决定是否引渡回国再审判。”
“这,这,……”
杨黛琳怎么都没想到,她的丈夫竟然在邻国建立了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租界,岂不是说,陈卫民在这里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
“俄罗斯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有百年屈辱史,俄罗斯没有,所以他们对此并不抵触,他们只要好处,只要咱们和职工们给他们缴税,咱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也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