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画的。我想着,咱们一开始资金肯定紧张,可以用当地的秸秆、树枝和塑料薄膜,弄一个成本低的渗灌系统,就是把水管埋在地下,让水慢慢渗到植物根部,这样能大大减少蒸发,节约用水。”
“你……你居然连灌溉系统都设计好了?”拾穗儿抬起头,望着陈阳因为兴奋和一点点自豪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深深的敬佩。原来,草原上那个星月交辉的夜晚,他所说的“要让黄沙里长出绿意,要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的豪言壮语,也不是年轻情侣间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
他将这个承诺牢牢地放在了心上,并且不声不响地、脚踏实地地做了这么多扎实的准备工作。
这份心意,这份担当,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感动和安心。
“那可不,咱们这可是去创业,去打仗,哪能打无准备之仗?”
陈阳笑着,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总不能让我心爱的姑娘,跟着我吃苦受累,还看不到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