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由心中有些感慨。
当初大齐的时候也出现了政变,那一次有着太子的大义,还有着大军相助,都依然花费了许多时间,死了不少人。
然而这一次,竟就是九人就开始展开这次政变!
如果真的能够快刀斩乱麻,那天下的动荡将会比当初大齐都还要简单————
而此时朝堂之上,也已经再次陷入了争吵之中。
虽然一直以来都很憋屈,各种条约和赔款都已经赔习惯了。
然而这一次打了大胜仗後却还要赔款,这让许多还残存一些良知的官员感到难以置信。
这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所以哪怕曾章礼和康定帝都想要促成此事,但现场氛围还有些僵持不下。
而康定帝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头对薄纱之後的茹玉儿说道「不知皇祖母有何指示?」
虽然这段时间因为事情重大,太皇太後都在垂帘听政,但她却一直未曾发表自己的意见。
现在被康定帝询问後,她才美眸微擡,慵懒地叹了口气「哀家本来也是觉得,只要让出一些好处就能让洋人满意,我大金依然能够安稳的休养生息,但最近一些时日,他们却是变本加厉,我们退一步,他们便想要进十步,哀家对此也有些乏了————」
不管如何,茹玉儿也是三劫武圣!
甚至从始至终,她看西方列强也依然都还有着一种俯视蛮夷的心态。
只是一直以来,在她眼里也只是注重金人的长治久安,并不怎麽在意整个中原的兴衰。
但就像侍剑说的,一直以来签订的那些条约,渐渐让她感到憋屈和厌烦。
特别是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
听到太皇太後表露出这种态度,康定帝心头一凛,连忙说道「皇祖母所言甚是,这洋人不知进退,不知轻重,亦不知皇恩浩荡,既然他们得寸进尺,那我们便也不能轻易妥协————」
朝堂上争吵再久,竟也不如这位轻纱之後的太皇太後一句话。
「哀家近日总有些心神不宁,结合哀家手中的一些线报来看,有可能洋人准备合力来对我们施压,目的就是打断你们的武圣之路。」
听到了茹玉儿的话之後,康定帝直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容。
心绪不宁?!
便是寻常金身如此,那都可能是祸事了!
太皇太後功参造化,已开启了神之密藏,她出现心神不宁绝对是事出有因的!
而只是让太皇太後感到心神不宁,而不是危机或者更大的威胁,那大概是和神主无关。
所以用排除法来看,大概也就是洋人了!
「如今天下已定,能让您心神不宁,必然就是那群洋人之祸!而且定然不止一家!真是欺人太甚!」
一直想着要赔款了事,不要耽搁自己成圣的康定帝,此时也是真的出现了怒容。
自己想要忍气吞声为的还不就是要成圣!?
结果他们要合力来阻我?!
「没错!西洋的驭鬼者虽多,还能速成,但他们自己各处殖民地的总督不可轻动,所以必然是合力而来,又想要组成联军!」
忠亲王此时也是满脸怒容。
朝上大臣似乎也达成了某种共识,开始大肆抨击洋人的不守规矩。
也就在此时,忽然有太监来报「启禀陛下,有顺天港拍来的急电,海上出现了多国战舰的踪迹,已经逼近了咱们的港口,如今北海水师早已疲惫,无力抗衡————」
这边太皇太後才说心绪不宁,另外一边就得到了大军压境的急电,这着实也是响应的太快了。
这让众臣也感到了一阵骇然。
不愧是太皇太後,他们才刚刚抵达津门之外竟就已经出现了感应!
曾章礼此时也顺势开口「咱们北洋水师遭受之前重创之後,打打扶桑的运兵船还可以,但绝无出港决战之能,甚至便是依托港口炮台,也已无法阻拦战舰袭扰————」
只是此时帘幕後的茹玉儿却是第一次端正了本身慵懒的卧姿,直接坐了起来,似乎在颦眉思索什麽。
而她这突然的动作,也让康定帝恭声问道「皇祖母可还有何指示?」
「不对,他们现在只是围港施压,不至於给我这种感觉,是已经有特使入京了吗?」
茹玉儿呢喃道。
这倒是让康定帝也愣了下,随後迟疑了片刻「他们既然围而不攻,未曾发动偷袭,那大概率还是想要讲究程序和礼节的,或许他们的特使正在过来递战书?」
挨打了这麽多年,康定帝对于洋人那些套路其实也挺熟悉了。
「那会是什麽————」
茹玉儿忽然心中的不安感开始明显增强,随後突然擡头看向了宫廷之外「有武圣入宫了,三位武圣————」
这话一出来,现场立刻一静,随後立刻就炸锅了「三位武圣?」
「现在哪里还能冒出三位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