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在这边敷衍地回复了两句,随後还看了木偶一眼」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木偶你也再问一下保险点。」
「嗯,我也是这麽觉得的。」
木偶师」见到人来齐之後也是点了点头。
随後在那叛徒有点忐忑和奇怪的眼神下,木偶师」的背後似乎是浮现出了一道丑陋而僵硬的木偶虚影。
下一刻诸多丝线便已喷涌而出,直接贯穿了叛徒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毫无准备的叛徒突然发出了惨叫之声。
只是明明被丝线贯穿,但却硬没留下丝毫血迹。
而现场的人,对於这种变化和伤势,却都没有任何在意,都是在旁边冷眼旁观。
「几位大人、几位大人这是何意?好疼,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那被贯穿的叛徒,倒在地上有点胡言乱语了起来。
「我们只是不太放心你说的话,再验证一下而已。
「来,在你精神紧绷到极限的状态,复述一遍你的情报————」
木偶手中操控着丝线,不断地拉紧,让那叛徒的身体都变成了极其扭曲的怪异形状。
从那绷紧的经络和跳动的肌肉,着实可以看出他所承受的痛苦。
而那叛徒也惨叫着,在审问模式下重复着他的情报。
此时他内心也感到一阵绝望。
明明是察觉到了聚集地决策层的重大错误,弃暗投明,但为何他们要这麽对自己?
「嗯,不错,真的没有欺瞒我们。」
听完之後,木偶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後又看向了众人。
「现在怎麽处理他?」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他一直怀恨在心也是麻烦,反正已经没用了。」
林昊随口说了一句。
「哈哈,琛哥的话我喜欢,的确如此。」
「用完的麻布的确没必要留着————」
「今天能背叛他们聚集地,明天就能背叛我们,也没什麽一技之长,没有价值。」
情报都已经压榨乾了,对方也完全没有约束他们违约的能力,自然没必要讲什麽规矩!
「呵呵,连养活了自己的聚集地都愿意出卖,留在我们身边迟早也都是一个祸患————」
最後在那叛徒绝望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之下,木偶双手一拉,也直接勒断了对方的脖子。
哪怕是最後死了,他倒在地上都是一阵死不瞑目,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好了,各位,虽然他们有一位金身六转和两位金身五转,但咱们这边的力量却是要强得多,绝对的碾压了。
「没错,防备他们跳江即可————」
完成了汇合,再次确定了情报准确性後,便也没什麽好等的了。
而其实除了这里外,林昊甚至通过妖刀感觉到加藤正行悄悄落在了附近。
虽然没有露面,甚至完全没让这群人知道。
但林昊大概是可以猜测,这老登可能就是想要偷偷看看,自己会不会想来抢这件撤离道具,或许是想要拿走撤离道具来引诱自己————
另外一方,浦南药房之内,张辉也已经收拾好了细软,看着柴房的方向和眼前这铺子,有些不舍地说道」哎,可惜了。」
「没什麽可惜的,你的身份还没暴露,小心点回头咱们还能再来。」
一位手持长枪的汉子此时走了出来,而他背上已经背上了一座被黑布所包裹的大型铜钟。
「钱哥说的是。」
张辉也笑了笑。
不过就在此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小心,有高手围过来了,你们已经暴露了。」
「什麽?」
背着钟的钱丰心头一惊,但他对於黑暗中那声音似乎很是信任,直接毫不犹豫的说道「走!还请唐前辈带路!」
「跟我走。」
黑暗中一道人影快速窜出,落在了围墙之上,随後直接向外一跃而去。
而张辉、钱丰和另外一位穿越者,也立刻紧随其後!
一直龟缩在这里,他们自然也不是乾等,一边留人看守,一边邀请外援。
这才会在今日被打草惊蛇後,动了撤离的念头!
「应该是白天那梁琛察觉到了什麽。」
张辉想到了白天对方看自己的眼神,语气也有点沉重。
「无妨,本来就是准备要走了,就是可惜没和同伴们配合好。」
钱丰言语中带着些许可惜。
这次的难点就是铜钟太大了,便是晚上带着离开也并不稳妥。
那些驭鬼者手中还有着探测小鬼,防不胜防。
本来,是准备让其他同伴,在不同的区域放信号礼花分散注意的。
到时候几处地方都同时行动,也都背着假的东西,情况不对就将东西丢下,个人隐藏就要简单得多。
却是没想到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