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万事有他这个兄长在前面顶着,所以谢知遥是有任性和自由选择的资本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吃饭。你这买了一大桌子,不吃可就浪费了。”陈大金拿起了筷子。
谢家在吃晚饭的时候,柳家这会儿也已经开始吃晚饭了。
“舒宁今日没回来?”柳御史落了座后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柳舒宁,皱眉看向柳夫人问道。
柳家每个月月底时都会一起去老两口的院子里一起用晚饭,跟二房的人一起,一大家子乌泱泱的能坐两三桌。
他刚进来的时候才没有第一时间就发现柳舒宁不在。
“应该是公塾那边比较忙,这不是马上就要到暑休了嘛,肯定要处理的事情比往日更多的。我已经让人去叫她了。”柳夫人看了看公婆,为女儿找补道。
“这再忙也没有让长辈等着她一个小辈的道理啊,时辰可不早了,再等下去菜都该凉了。”坐在旁边的柳二夫人轻声说道。
柳夫人的脸色冷了下来,妯娌俩不对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这偌大的柳家都是靠着她们大房撑着,出门在外也是打着柳御史的名号,柳二爷不过是个白身,四十多岁了也就考了个秀才。
偏偏两口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什么都要跟大房攀比,暗中别苗头。
源头自然是老两口偏心小儿子,觉得大儿子什么都有了,兄弟就该互相扶持,小儿子没有官身,吃大亏了。
柳御史又是个孝顺的,再多的亏也都只能打碎牙和血吞。
柳家这些乱七八糟的糊涂乱账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特别是柳家小辈中,她大女儿只是嫁了一个小官的次子,日子过的紧吧,二女儿柳舒宁虽然自己还算有本事,如今是女子公塾的掌教,差事体面,可婚事却迟迟没有定下来。
三儿子也不是什么读书的料,一天天的调皮捣蛋,小女儿现在太小倒是还看不出来。
反而二房那边的长子要比她儿子争气许多,已经考上了秀才,再努努力,三十岁之前考上举人应该是没问题的。
而且次女因为生了副好相貌,也嫁给了朝中一位三品大员的孙子,算是高嫁。
因此二房自认为现在能比过她们大房了,愈发肆意起来,今日不过一桩小事就敢说酸话。
而老两口只当听不到。
“菜凉了就先吃嘛,是没有让长辈等着我的道理。”
她刚要开口,便听到女儿的声音传来。
柳舒宁对着老两口行了个礼:“祖父、祖母,孙女差事比较忙,今日来迟了,还请见谅。”
“既然来了,就坐下吃饭吧。”柳老太爷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说道。
柳舒宁可不是她母亲那样会顾及着柳御史的面子,凡事都能好好说话,有的时候宁愿自己吃亏。
她看着斯斯文文的,可要是谁真惹了她,她能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之前二房因为次女得了桩好婚事,愈发张狂,老太太也顺着她们,从柳夫人这儿捞了不少好东西。
柳舒宁知道了之后大闹了一场,差点儿直接把那桩婚事给闹没了,从二房那里把她们这些年吃进去的好处给掏出来了一大半。
从那以后,这家里的人多少就有点儿怵她了。
柳舒宁笑着应了一声,她肚子都还是饱的,随便对付了几口,便算完事了。
直到从主院里出来,回到自家院子后,柳夫人直接拉着女儿进了屋子,‘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把柳御史给关在了外面。
“我这又是怎么惹你了?”柳御史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你是没惹我,是我看着你就烦!我赵怀贞怎么就嫁了你这样的人,要什么没有,气倒是气了个够!”赵怀贞沉着脸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给自己灌了一杯冷茶压火气。
要不是为了柳御史的仕途,为了他的名声,以她的脾气早就把二房给踹了。
但孝字压头,就是再气也只能生窝囊气。
“夫人,是我不好,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嘛。”柳御史熟门熟路的告饶。
他在朝堂上能喷遍八方无敌手,但是在家里却还是能放下身段做小伏低的。
“你滚远点我就气消了,今儿晚上你去书房睡!”
赵怀贞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柳御史不敢在她气头上再多说什么,只能先走了。
赵怀贞听着外面没声音了,这才看向女儿说道:“这一天天的,我真是忍不下去了。”
“那就别忍,下次婶婶再说难听话您别惯着她,就是您好说话惯了,这才次次如此。”柳舒宁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祖母在,以前我也不是没跟她对着干过,你祖母每次都拉偏架。真要让二房吃了亏,她就要出面开始在我这儿找事了,她是长辈,我也不能忤逆她。”赵怀贞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你爹跟我说他的调令应该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