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方澄的手。
御书房内。
晏争华看着跪在下首的女儿,头一次,没有叫她起来,让人给她看座。
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别人觊觎她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哪怕是她最为疼爱的女儿也不例外。
广南府那边搜集出来的证据,桩桩件件都指向了睿王府,指向了谢衡之。
作为睿王府的主人,晏争华哪怕再不想怀疑,也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睿王的手笔。
不然谢衡之想要绕开她,从后宅之中把手伸的那么远,直接伸到了广南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帝王疑心一起,便再不易消了。
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睿王跪在下面,大冷的天,后背渐渐都有些湿了。
良久,坐在上首的皇帝才终于开了口,声音从上首传来:“你可知道朕今日叫你过来所为何事?”
睿王心里一个咯噔。
因为之前那桩婚事的原因,晏争华一直都对她有所愧疚,在她弟弟面前,她是个严母,但在她面前,一向慈和。
这是睿王第一次遇到她母亲在她面前自称“朕”,这代表着,现在她们不再是母女。
而是君与臣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