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递给了方梨。
方梨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她接下来没什么好话:“老师......”
“出海凶险万分我是知道的,好些人出海一趟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连回清看着她继续说道。
“若是有一天我回不来了,你带着这管玉笛回苍州,把它葬在你师公坟茔之侧,立个衣冠冢。以前我答应了他,生同衾死同穴,如此也不算是辜负了当年的诺言。”
至于她父母那边,有她兄长在,她并没有什么牵挂的。
反正之前也不能常见面,都已经习惯了见不到她人了,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
“哪就有这么严重?广南府的这些大户都精明着呢,亏本的生意可不做,此次走的航线都是经过前人验证过的,没有那么危险的。”方梨严肃的说道。
“死同穴,可不是跟一管笛子同穴。您好好的活着,我还得给您养老送终呢。”
连回清也没反驳,大笑了几声。
还跟以前方梨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那我自然还是想活着的,走了,待为师去见识见识这外邦风景,来日回来再与你分说!”
船扬帆起航,方梨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看不见船只的影子了,这才回去。
她知道出海危险,但是她从未劝过连回清不要去。
人各有志,各有追求。尊重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