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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歌来了的这些天,天天赴宴玩乐都玩腻味了,今日没有出门,方梨去找她时,她在后花园之中的凉亭里面。
百无聊赖的趴在那儿往池子里撒鱼食。
已经是深秋,花都凋谢了,这花园内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也不知道这位郡主殿下在这儿看什么。
看到方梨过来,她这才直起了身子:“你今儿个没去衙门啊?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有点事情要与你说。”方梨抬脚走了进来。
看她神色认真,楚明歌也端正了些态度:“什么事情?”
方梨没说话,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楚明歌明白了过来,抬了抬手:“都出去守着。”
一众下人行了个礼后便依言退到了亭外,在一个不近不远,能看到亭内,却听不到亭内动静的位置。
方梨把她带着的那几封信拿了出来,放到了她的面前。
“我的人从张扬那儿搜到的,你看看吧。”
楚明歌接了过来,信封拿在手上,不知为何有股怪味,还带着些潮意:“这张知府都是怎么藏东西的?信封都有些湿了。”
方梨:......
很不巧,这几封正好就是连回清塞在袜子里的。
她抿了抿嘴,视线有些飘忽:“可能是藏在暗室之中,这广南府又潮湿,这才会如此吧。”
楚明歌没多在意,打开了信封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
全部看完后,气的一掌拍在了石桌上:“好个苏衡之!居然打着睿王府的名义在外如此行事,原来这广南府上下官员最大的靠山原来是他啊。”
苏衡之借着怀王府的手,与这广南府的官员联系,这广南府那些暗中的黑活,从下到上,先经过商贾的手过一遍,再献给上面的官员,再在这广南府的官员们手上过一遍,最后到了京城。
章家、信安伯府、怀王府,都能跟着分一杯羹,最后的大头进入苏衡之手里。
“好算计,真真是好算计。从头到尾他都没真的沾手,全都是底下的人干的送上去,最后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说是收了些礼而已,无关痛痒。顶在前面的多的是替罪羊。”楚明歌一向是知道这个继父的心机深沉,但是没想到他的手居然能伸的这么远。
从京城到广南府,上千里的距离,若不是方梨来此赴任,这其中的事情还不知道能瞒多久。
就是张扬留下这些作为把柄的信件之中,也都不是苏衡之的亲笔信,全都是怀王写的,只是其中提到了苏衡之而已。
这些证据可以指控怀王,但是要指控苏衡之的话,过于单薄。
方梨倒是没像她这么愤怒,毕竟她之前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跟睿王府有关。
睿王府现在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的人,只有三个人,睿王、楚明歌和苏衡之,睿王不至于放下身段干这样的事情,楚明歌无心朝堂,只想着玩,她的脑子也玩不转这么多的事情。
那便只剩下一个人了。
所以方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过是佐证了她心里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特别的意外。
同时她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张扬能那么有恃无恐,身为广南府的知府,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的老油条,他不可能半点儿都没发现有人在查他,察觉到不对劲。
更多的可能是,他不在意。
他觉得查了也是白查,闹到了明面上,不一定是他有事。
苏衡之要想继续好好的拿这些利益,做他的驸马,就会想办法保住他。
他从头到尾都没把方梨放在眼里过,只不过是他没想到的是,方梨能摸的这么深罢了。
“这些东西就算呈到了御前,也治不了他的罪的。更甚者,哪怕今日咱们手上拿的是他亲手所写的亲笔信,也不一定就真的能拿他有什么办法。”方梨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
楚明歌气闷不已:“你说的对,他是正儿八经的驸马,我娘跟他还有两个孩子,就是看在我娘的份儿上,皇祖母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的。”
睿王之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而且那段婚姻还是皇帝一手促成的,对于这个女儿,皇帝心中是有愧的。
所以只要睿王一日还把苏衡之放在心上,想要维持这段婚姻,想要维护好她另外两个孩子,那苏衡之只要不是想要造反,不管什么事情都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你说他图什么呢?我娘给他的好东西不少,睿王府的内院都是他管着,内库的钥匙也在他手上。苏家也是豪富,借着睿王府的东风,这些年挣了不少,他还不知足,来做这些干什么?”楚明歌实在是想不明白苏衡之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心不足蛇吞象。”
方梨轻叹了一声,有的时候觉得楚明歌真的有些单纯:“苏家在朝堂之上没有人,他最大的靠山便是睿王殿下。随着陛下登基后,睿王府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毕竟弟弟当皇帝和亲娘当皇帝,那是两码事。
“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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