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张瑶郑重了神色,重新面向方梨行礼说道:“此次冒昧约见县主,实在是因为小女有要事要向县主禀报。此事事关广南府官场一大半的官吏,甚至关系到朝廷,小女没有那个本事处理,还望县主能代而处之。”
方梨抬头看了她一眼,挥手让连回清带着莲子去外间去守着去了。
“既然此事如此重要,你怎么不与你父亲言说?”方梨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我与令尊不和一事广南府可谓是人尽皆知,你身为他的女儿,你要我如何信你?万一你是故意与你父亲合起伙来诓骗我呢?”
张瑶咬咬牙,直接跪了下去:“县主应该知道小女与怀王府的亲事?”
方梨微微颔首:“怀王府是皇亲国戚,贵不可言,这桩亲事,外人可都称赞是桩好亲事呢。”
张瑶俏脸微白,但背脊却挺的很直,眼眶微红:“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嫁给一个能做我祖父的老人为妾,余生就在那四方不见天日的宅院里守一辈子。我才十几岁而已,我不愿意大好年华就此葬送。”
“县主可能不会懂我这样的人从一出生便是父辈手中的筹码,我的年轻与美貌都是他用来去换取利益的最好的东西。哪怕我不愿意,哪怕我把头给磕烂了,膝盖跪碎了,只要我还能嫁出去换取利益,都会把我抬上花轿的。”
张瑶深吸了一口气:“除了我的不甘心与不情愿以外,我还想为我与我娘去争取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