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自己也上去睡觉了。
第二天农林干事办公的地方直接炸开锅了,农林干事的人被打了,而且被打断腿了,最让他们脸上无光的,还是被抓到当小偷,偷东西被打,他们看着周围的人,都觉得他们在笑话自己。
“陈所,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他们怎么能打人呢,我们农林干事又不是没钱,怎么会去偷东西呢,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农林的人,最先被通知过来自然是公社的革命委员会,毕竟他们归公社管的。
“老哥,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原麝已经全部被麻醉装车了,这大晚上的,难道是公社给他们派了什么任务?而且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最重要其中一个还动刀了,你也知道,动刀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动刀?公社革命委员会的人脸色非常难看,如果他还想说这人是带任务的话,现在就不敢说了,什么任务还要带刀。
“有没有伤到当地的人?”
“没有,不过听当地人说,差点砍到人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抓人,然后移交上面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