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距离,这让她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
苏稚棠草草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把自己处理干净。又是酒液又是汗的,真狼狈。
伤口不能碰水,她只能用温水擦拭伤口以外的地方。
之前的裙子肯定是不能穿了,白砚疏让人送了干净的衣服过来。
在苏稚棠给自己清洗的期间,苏稚棠刚才在酒店里经历的一切也都事无巨细地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点开艾勒尔发过来的照片,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拿远了手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猎奇照片,口味有够重的。
艾勒尔:[这里堪比战争现场。]
[他说都是苏稚棠干的,我原本还不信,但监控显示就只有他们在这个房间里待过。]
[哥们,我都不说你那些爱宠了,怎么看上的人都这么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