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往后视镜瞟,声音恭敬:“白先生,您要的东西带来了。”
“嗯。”
白砚疏松开她,从塑料袋里拿出用于给伤口消毒的药:“小姐,冒犯了。”
“伤口最好快点处理,擦药时会有点痛。”
“实在很难受的话,吃颗薄荷糖吧。”
苏稚棠低头含住他剥好递过来的双倍劲爽薄荷糖,粉嫩的舌尖一扫而过,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指尖,含着糖又闭上了眼。
白砚疏却好像被烫了一下,动作凝住了几秒才又动了起来。
他尽可能地没有与她肢体接触,将药擦在了她的伤口上。然后细心地用绷带绑好,物理隔绝她直接触碰伤口的可能。
苏稚棠咬碎了薄荷糖,冲上天灵盖的凉意让她尚且能有理智回应:“谢谢。”
“……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
白砚疏轻轻笑了下:“举手之劳而已。”
他粗略地帮她处理好了伤口,重新坐回位置上,和她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对了,方便问你的住处么。”
“我可以送你回家。”
她现在显然没办法靠自己回去。
苏稚棠垂着眼,声音有气无力:“没有。”
她慢慢道:“没有住的地方了……”
白砚疏了然,没再详细问下去。
在苏稚棠的呼吸愈发炽热,又要陷入那涌起的热浪之中时,车辆停在了小区的地下车库中。
白砚疏先下车,打开苏稚棠那边的门,深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歉意:“抱歉,擅自带你来了我家。”
他隔着衣服将苏稚棠打横抱起:“我的医生马上就到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苏稚棠低低喘着气,靠在他的胸膛处,觉得这人还真够绅士。
算了……她也不祸害这种纯良男人了。
说来,她还不知道这个位面的攻略对象是谁,到现在也没有特别明确的指向。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抽出力气同他打趣:“……我当然信你。”
“现在是我想对你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