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于她而言好像很难说出口,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骨头被虫蚁啃食的感觉并不好受,再加上体内有火气乱窜,那里都……
苏稚棠闭了闭眼,嗓音里带着哭腔,下定决心了一样将手缠上了男人的脖颈,仰着那张足以让人怜爱的脸蛋。
嗓音绵绵:“您能不能……帮帮我。”
白砚疏的视力不错,苏稚棠的一系列表情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她确实生得好,就是身子骨单薄了一点,轻得好像纸做的人儿似的。
脑子里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艾勒尔之前说过的话。
还真是被他说中了,这是个小泥菩萨。
只不过,他没有和陌生女人在车里办事的喜好。
况且,他也不想趁人之危。
手虚虚扶着她的腰,身体往后靠,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抱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
视线落在她无意识含着媚意的眉眼上,这种纯媚感最是招惹人了。
尤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
她已经不自觉地在磨他了。
白砚疏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错开,不去与那纯粹又含着细碎的委屈的眼神对视。
小姑娘的茫然太过于明显,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主动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藏着一丝哑意:“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联系我的私人医生帮你配药。”
“在这期间,你能忍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