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吸引大部分追兵。
独臂汉子果然分兵,一半追萧止焰,一半追神秘人。
山林中,一场生死追逐就此展开。
神秘人的轻功极高,即使在抱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依然快如鬼魅。
但追兵中也有高手,紧紧咬住不放。
“放我下来,你自己走。”上官拨弦虚弱地说。
“别说话。”神秘人脚步不停,“我既然答应要保护你,就绝不会丢下你。”
“你答应谁?我师父吗?”
神秘人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回答。
前方出现一条湍急的溪流。
溪流对岸,就是山神庙。
但溪流很宽,水流很急。
追兵已经迫近。
“抱紧我。”神秘人低声道,纵身跃起。
他脚尖在溪中几块突起的石头上轻点,几个起落,已到对岸。
但最后一跃时,一块石头松动,他身形一歪,险些摔倒。
就这么一耽搁,追兵已经赶到岸边。
弩箭如雨射来。
神秘人将上官拨弦护在身后,短剑挥舞,挡开大部分箭矢。
但一支箭还是射中了他的左臂。
他闷哼一声,却不停步,抱着上官拨弦冲进山神庙。
庙门破旧,勉强能遮挡。
他将上官拨弦放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迅速关上庙门,用木棍顶住。
“你受伤了。”上官拨弦看到他左臂的伤口正在渗血。
“小伤。”神秘人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你的毒必须立刻逼出来,否则会留下病根。”
他盘膝坐下,双手抵在上官拨弦背上。
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
上官拨弦感到体内那股阴寒的毒气被一点点逼出。
但她也感觉到,神秘人的内力正在迅速消耗。
“停下,你会内力耗尽的。”她挣扎着想脱离。
“别动!”神秘人低喝,手上力道加重。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蒙面巾下传来急促的喘息。
但内力的输送,没有丝毫减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庙外传来追兵搜索的声音。
“他们肯定在附近,搜仔细点!”
“分头找!”
脚步声越来越近。
庙门被粗暴地踹了一脚。
“这里有个破庙,进去看看!”
神秘人猛然收功,一把抱起上官拨弦,躲到神像后面。
几乎同时,庙门被撞开。
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没人?”
“看,这里有血迹。”
他们发现了地上的血滴。
那是神秘人手臂受伤时滴落的。
“刚走不久,追!”
两人退出庙门,脚步声远去。
神秘人松了口气,但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他的内力消耗太大,加上失血,已经支撑不住了。
“你怎么样?”上官拨弦扶住他。
“没事……”神秘人靠在神像上,喘息着,“你的毒已经逼出大半,再服两次药就能痊愈。药在……在我怀里……”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怀中,却无力取出药瓶。
上官拨弦替他取出药瓶,倒出两粒药丸,一粒喂给他,一粒自己服下。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救我?”她看着他蒙面的脸,“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抬手,摘下了蒙面巾。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照进来,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眉目清朗,鼻梁挺直。
只是脸色太过苍白,嘴角还带着血丝。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清澈,深邃,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
上官拨弦愣住了。
这张脸,她从未见过。
但那双眼睛,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我叫南宫珏。”他轻声说,“你或许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你师父……上官鹰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
“你是师父的朋友?”
“不完全是。”南宫珏苦笑,“七年前,我在终南山采药,不慎跌落悬崖,是上官前辈救了我。那时我重伤濒死,他用了三个月时间,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伤愈后,我拜他为师,但他不肯收。他说我的医术已有根基,不必再拜师。但他还是传授了我许多医术,尤其是针法。”
“回春九针……是你学的?”上官拨弦想起那张药方。
“是。”南宫珏点头,“前辈说,这套针法是他毕生心血,不能失传。但他那时已收你为徒,而你当时年纪尚小,学不了这么高深的针法。所以他传给了我,让我日后……在你需要时,助你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