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在震动。
两股力量僵持不下。
林梓榆见状,疯狂地催动血池。
更多鲜血涌入光柱。
黑色爪子又伸出了一截。
眼看就要完全降临。
上官拨弦咬牙,将最后的力量全部注入星光。
“以我之血,以我之魂,唤星辰之力,净天地邪祟!”
她燃烧生命,将星光推向极致。
星光终于压过黑光。
黑色爪子开始崩溃。
光柱开始收缩。
“不——!”林梓榆绝望嘶吼。
但已经晚了。
星光彻底净化了黑光。
天空中的漩涡,缓缓消散。
那只巨大的爪子,化作黑烟,消失无踪。
祭坛上的四件赝品神器,同时炸裂。
血池干涸。
阵法被破。
林梓榆如遭重击,喷出大口黑血,瘫倒在地。
他死死盯着上官拨弦,眼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
上官拨弦走到他面前,冷冷道:“因为邪不胜正。”
她举起剑。
林梓榆闭上眼。
但剑没有落下。
上官拨弦收回剑,转身。
“你不杀我?”林梓榆愕然。
“杀你,脏了我的剑。”上官拨弦淡淡道,“你会受到国法的审判。”
她看向萧止焰:“带他回长安,交由陛下处置。”
萧止焰点头,命人将林梓榆押走。
战斗结束了。
祭坛上的黑袍人,死的死,俘的俘。
被控制的百姓,在阵法被破后,陆续苏醒,茫然无措。
苏星河开始为他们驱除残余的邪气。
夕阳西下,湖面染金。
西山岛上,一片狼藉。
但至少,灾难过去了。
上官拨弦站在祭坛废墟上,望着远方的落日。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结束了。”
“嗯,结束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
这一场跨越千年的恩怨,终于彻底了结。
他们可以……回家成亲了。
太湖的风,带着胜利后的微腥与疲惫。
西山岛上一片狼藉,但至少活下来的人,脸上都有了笑容。
林梓榆被铁链锁住,押上囚船。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认命了。
但上官拨弦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林梓榆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一切的人。
“小心押送。”她对萧止焰低声道,“我怕他还有后手。”
萧止焰点头:“放心,我亲自押送。你伤势不轻,先回船休息。”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眩晕。
失血过多,又强行催动星脉之力,此刻放松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萧惊鸿的搀扶下,回到战船舱房。
虞曦早已准备好药物和绷带,为她处理伤口。
“姐姐,你这次伤得太重了。”虞曦眼圈泛红,“尤其是手腕,伤口深可见骨,不好好调理,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无妨。”上官拨弦微笑,“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她看向窗外,夕阳如血,染红湖面。
这一战,牺牲了太多人。
但至少,结束了。
船队启程返航。
来时浩浩荡荡,回时伤痕累累。
但士气高昂。
因为他们赢了。
夜色渐深,船队在太湖中平稳航行。
上官拨弦喝了药,昏昏欲睡。
萧止焰守在舱外,亲自警戒。
他也不敢大意。
林梓榆虽然被擒,但他的势力盘根错节,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子时,船队行至太湖与运河的交界处。
这里水道狭窄,两岸芦苇丛生,是埋伏的好地方。
萧止焰心中警铃大作。
“减速,警戒!”
但已经晚了。
两岸芦苇中,忽然射出无数火箭!
火箭如雨,射向船队。
同时,数十艘快船从暗处冲出,船上站满了黑衣蒙面的高手。
他们身手矫健,武功高强,瞬间跃上囚船。
目标明确——救林梓榆!
“敌袭!”萧止焰大喝,拔剑迎敌。
战斗瞬间爆发。
这一次的敌人,与之前完全不同。
他们武功极高,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而且人数众多,至少有上百人。
特别稽查司的众人刚经历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