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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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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追踪寻异宝,疑局待明察(2 / 3)
明断,一个精微细查,更难得的是他们那颗为民除害、百折不挠的心。或许他们,正是斩断这毒蛇七寸的利刃。李晔,长安就交给你了,肃清朝堂,安定后方,便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

    “臣弟明白。”

    秋风送爽,车队渐行渐远。

    江南的烟雨,塞北的风沙,朝堂的暗涌,江湖的波澜……一幅更为广阔、也更为凶险的画卷,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而真正的决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的车队离开长安三日,已行至商州地界。

    秋日官道上落叶纷纷,车马不疾不徐。

    李灵初次离京远行,沿途风光令她目不暇接,时常掀开车帘张望。

    阿箬和虞曦在另一辆马车中整理着药材与古籍笔记。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共乘一车,两人正在研究沿途各州县的风物志与近年异闻录。

    “过了商州便是洛南,再往前就是洛阳。”萧止焰指尖划过地图,“李逍遥在洛阳等候,他信中说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古物交易线索。”

    上官拨弦颔首,目光却落在另一份卷宗上。

    这是离京前陆登科交给她的,关于王守义、周福等暴毙官员的详细验尸记录补充。

    “陆神医最新发现,”她轻声道,“那些死者虽然心脉碎裂,但心脏本身并无物理损伤。”

    萧止焰抬眸:“什么意思?”

    “就像……魂魄被强行抽离,导致肉身瞬间崩溃。”上官拨弦合上卷宗,“白先生翻阅墨家秘典,找到一则记载:上古有‘抽魂咒’,需以受术者精血毛发为引,刻录符咒于特定媒介,媒介毁则魂散。”

    “那黑绳就是媒介?”

    “极有可能。”上官拨弦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那截黑绳,“陆神医用多种药水试验,发现它在月华下会变得柔韧,且表面浮现极淡的纹路——与死者掌心的符号同源。”

    她将黑绳对着车窗透入的光线。

    阳光下它毫不起眼,但若仔细观察,能看出绳体并非纯黑,而是泛着暗沉的深褐色。

    “像是……浸过血。”萧止焰道。

    “而且是很多人的血。”上官拨弦收起绳子,“千面狐临死前说‘尊主会收回所有背叛者的灵魂’,这种‘魂契’恐怕不止是约束,更是某种……储魂的容器。”

    车厢内一时沉寂。

    若真如此,那玄蛇“尊主”收集这些魂魄意欲何为?

    长生?

    力量?

    还是某种更可怕的仪式?

    车外忽然传来护卫统领的禀报声:“殿下,前方驿亭有洛阳来的信使求见。”

    “让他过来。”

    信使风尘仆仆,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萧止焰拆开,迅速浏览,眉头微蹙。

    “李逍遥的信。”他将信递给上官拨弦,“他在洛阳追查那伙收购古物的人,昨夜险些被发现,对方身手不弱,且对洛阳城内外地形极为熟悉。”

    上官拨弦看信。

    信中李逍遥提到,那伙人最近一次交易,购入了一块破损的玉圭残片。

    卖货的是个老盗墓贼,酒后失言,说那玉圭是从邙山一处前朝古墓中盗出,墓主棺椁上刻满了“蛇缠月”的图案。

    “蛇缠月……”上官拨弦喃喃道,“月圆之夜,蛇形符号……这些意象反复出现。”

    “还有,”萧止焰指着信末,“李逍遥说,他隐约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但每次回头都找不到人。对方似乎很熟悉他的反追踪习惯。”

    “是灰衣人?”

    “可能性很大。”

    车队在驿亭稍作休整,喂马饮水。

    李灵下车活动腿脚,阿箬陪在她身边。

    驿亭旁有片小树林,秋叶金黄,李灵好奇地往里走了几步。

    忽然,她脚下一绊,险些摔倒。

    阿箬眼疾手快扶住她:“九公主小心!”

    李灵低头看去,绊她的是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

    但树根旁泥土新鲜,像是最近被翻动过。

    她蹲下身,用手拨开浮土。

    泥土下露出一个油布包裹的小物件。

    “这是什么?”李灵将其捡起。

    阿箬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并无他人。

    两人回到驿亭,将东西交给上官拨弦。

    油布包不大,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木盒做工粗糙,但盒盖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一条蛇环绕着残缺的月牙。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萧止焰示意护卫警戒四周。

    上官拨弦小心打开木盒。

    盒内没有机关,只有一张折叠的、泛黄的纸笺。

    展开纸笺,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洛阳清虚观,亥时三刻,井台莲花第三瓣。”

    没有落款,字迹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