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淑妃宫里,最近经常有一个神秘男子出入,每次都是深夜,蒙着面。我派人跟踪过,但跟丢了。”
神秘男子。
可能是淑妃的情夫,也可能是她的同谋。
“能抓到吗?”
“很难,他武功很高,而且对皇宫地形很熟。”李晔道,“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每次离开淑妃宫,都会去一个地方。”
“哪里?”
“冷宫。”
冷宫?
那里荒废已久,很少有人去。
难道冷宫里有秘密?
“今晚去查。”萧止焰果断道。
“我也去。”上官拨弦道。
“太危险了,淑妃肯定在冷宫有布置。”
“正因为危险,才需要我。”上官拨弦坚持,“我对毒药和机关熟悉,能应付。”
萧止焰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
“我们一起去。”
亥时三刻,夜深人静。
冷宫位于皇宫西北角,杂草丛生,断壁残垣。
月光惨白,照在破败的宫门上,更加阴森。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李晔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到冷宫外。
宫门虚掩,里面漆黑一片。
“我先进去。”萧止焰推开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里面是一个荒废的院子,正中有一口枯井。
井边,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身穿黑衣,身形挺拔。
听到动静,那人缓缓转身。
月光照亮他的脸。
上官拨弦倒吸一口凉气。
“谢清晏?!”
站在井边的,竟然是已经“死”在曲江池的谢清晏!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手中握剑,剑尖有血。
“谢大哥?你还活着?”李晔又惊又喜。
但萧止焰却拦住了他。
“小心,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
谢清晏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而且,他看上官拨弦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谢清晏,你还记得我吗?”上官拨弦试探地问。
谢清晏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剑。
剑光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他被控制了。”上官拨弦低声道,“可能是蛊,也可能是摄魂术。”
“能解吗?”
“必须制住他,才能检查。”
谢清晏动了。
剑如毒蛇,直刺上官拨弦咽喉。
快、准、狠。
比生前更快,更狠。
萧止焰拔剑格挡。
双剑相交,火花四溅。
谢清晏的力道大得惊人,震得萧止焰手臂发麻。
“他没有痛觉,不怕受伤。”上官拨弦提醒,“攻击关节或者穴位,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李晔也加入战斗。
但谢清晏的剑法诡异刁钻,而且完全不顾防守,只攻不守。
几次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不行。”萧止焰边战边退,“必须尽快制伏。”
上官拨弦从袖中取出银针。
找准机会,连射三针。
两针被谢清晏格开,一针射中他肩膀。
但谢清晏只是晃了晃,动作丝毫未停。
“银针没用,他体内可能有抗药性。”
“那就用这个。”萧止焰忽然变招,剑光如网,罩向谢清晏双腿。
谢清晏跳起避开,但李晔已经绕到他身后,一剑刺向他后心。
谢清晏仿佛背后长眼,反手一剑,荡开李晔的剑,同时一脚踹在李晔胸口。
李晔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七弟!”萧止焰大怒,剑势更猛。
但谢清晏根本不和他硬拼,身形如鬼魅,绕开萧止焰,再次扑向上官拨弦。
他的目标,一直是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不断后退,手中药粉连洒。
但谢清晏屏息闭气,药粉无效。
眼看剑尖就要刺中——
“住手!”
一声厉喝。
一个身影从枯井中跃出,挡在上官拨弦面前。
是林慕白!
他手中拿着一面铜镜——正是通灵镜。
镜面对准谢清晏。
月光下,镜面映出谢清晏的脸。
然后,镜中的影像开始变化。
谢清晏的脸逐渐模糊,变成另一张脸。
一张苍老、布满皱纹的脸。
“千面狐!”上官拨弦惊呼。
这不是谢清晏,是千面狐易容的!
难怪“死而复生”,难怪武功路数怪异,难怪不怕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