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逃亡中。你送给他们的信,可能根本没收到。”
怎么会这样?
上官拨弦如坠冰窟。
“金陵官府为什么抓他们?”
“刘瑾是江南织造局总管,正四品官员。萧止焰虽然是靖王,但擅杀朝廷命官,罪同谋反。金陵知府已经上报朝廷,现在整个江南都在通缉他们。”
糟了。
中了圈套。
刘瑾故意激怒萧止焰,让他当众杀人,然后以谋反罪通缉。
这样,萧止焰就无法再阻止他们的计划。
好毒的计策。
“现在怎么办?”上官拨弦强迫自己冷静。
“我只能提前进行仪式。”林慕白道,“八月十五,月圆之夜,用现有的三件神器,加上你的血,尝试加固封印。虽然效果可能不如九月初九,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你有把握吗?”
“没有。”林慕白坦白,“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等到八月十五,宫里那位提前行动,可能会破坏封印,释放邪神。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上官拨弦沉默良久。
最终,她抬起头。
“我需要先找到萧止焰他们。确保他们安全,我才能帮你。”
“来不及了。”林慕白摇头,“只剩十四天,你找不到他们的。”
“我能。”上官拨弦坚定地说,“让我离开,三天之内,我一定回来。如果到时候我没回来,或者萧止焰他们出了事,我任凭你处置。”
林慕白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为他冒这么大风险?”
“因为他是我爱的人。”上官拨弦毫不避讳,“就像你为了保护父母,甘愿被刘瑾控制一样。每个人都有想保护的人。”
这句话触动了林慕白。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我给你三天。冷月会跟你一起去,她熟悉江南的地形和人脉。但三天后的傍晚,你必须回到这里。否则……我会用其他方法完成仪式。”
“什么方法?”
“用陈芜的血。”林慕白看着她,“你表妹还在苏州,她的血虽然不纯,但也能用。只是效果会差很多,而且她可能会死。”
上官拨弦心中一寒。
“你不会的。”
“我会。”林慕白眼神冷酷,“为了江南千万百姓,牺牲一个陈芜,值得。”
上官拨弦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三天后,我一定回来。”
“希望你遵守诺言。”
林慕白叫来冷月,吩咐了一番。
冷月虽然不满,但不敢违抗命令。
半个时辰后,上官拨弦和冷月乘船离开西山岛。
船行在太湖上,暮色四合。
冷月划着船,始终沉默。
“你对林慕白很忠诚。”上官拨弦开口道。
“少主救过我的命。”冷月简短回答,“我这条命是他的。”
“他救过你?”
“三年前,我在太湖被仇家追杀,重伤落水。是少主救了我,给我治伤,还教我武功。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效忠他。”
原来如此。
“你觉得他的计划能成功吗?”
“不知道。”冷月摇头,“但少主是好人,他想救百姓,不是害人。我愿意帮他,哪怕死。”
上官拨弦不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就像她,为了萧止焰,可以冒险离开。
船靠岸后,冷月带着她来到无锡城。
“少主说,萧止焰最可能藏身的地方有三个:无锡济世堂分号、苏州林家祖宅、或者杭州张柬之处。”冷月道,“我们从最近的无锡开始查。”
济世堂分号。
陆登科的地盘。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正好,她也要找陆登科问清楚。
两人来到济世堂。
已是深夜,医馆已经关门。
冷月敲了敲门。
许久,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学徒模样的少年探出头。
“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我们找陆神医。”上官拨弦上前。
“陆神医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他三天前出门,还没回来。”
三天前,正好是陆登科在西山岛偷碎片的时间。
他还没回来,可能去了其他地方。
“医馆里还有谁在?”上官拨弦问。
“只有我和两个伙计。”少年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到底是谁?”
上官拨弦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那是萧止焰给她的信物,靖王府的令牌。
少年看到玉佩,脸色一变。
“原来是贵客,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