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门槛处极其轻微的、或许是望风者留下的气息。”
“而胁迫小莲,或许只是为了双保险,或者扰乱视听。”萧止焰冷声道,“真正的杀招,是通过这条密道,直接将毒注入酒坛。小莲如果得手,是意外之喜;如果失败,也不影响计划。甚至,小莲的存在,可以误导我们,以为是内宅仆役所为。”
好精密的算计!
利用旧宅密道,利用御用监黏土,利用被胁迫的丫鬟……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力求万无一失。
若非上官拨弦嗅觉超凡,霍子衿此刻已是一具尸体。
“王逵……这条密道,必然是他当年为方便自己行事所建。”李阡陌恨恨道,“这老小子,肯定在宅子里藏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说不定还有别的密道密室!”
“全面搜查霍府,尤其是王逵可能留下的其他隐秘构造。”萧止焰下令,“同时,加派人手,沿着这条夹道反向追踪,看它是否还通向府外或其他地方。”
搜查迅速展开。
果然,又在霍府后院一口枯井的井壁上,发现了另一条隐秘出口,与夹道相连。
枯井位于府邸最偏僻的角落,外面临近一条僻静的小巷。
通过这条密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霍府。
而小巷另一端,连接着西市错综复杂的街巷,极易隐匿行踪。
至此,下毒的基本路径已经清晰。
下毒者通过枯井密道潜入霍府,经夹道进入书房暗格区域,利用特制黏土修补技术,将毒液注入酒坛。同时,胁迫小莲作为***。
那么,下毒者是谁?
鲁三?还是其他掌握密道秘密、且能弄到御用监黏土和玄蛇剧毒的人?
“王逵虽然倒台,但其党羽未必尽除。”上官拨弦分析,“尤其是那些与他有共同秘密、甚至可能同为玄蛇效力的人。这宅子的秘密,或许一直在被某些人暗中利用。霍子衿入住,查军械,查特殊矿物,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才招来杀身之祸。”
“当务之急,是找到鲁三,以及查出王逵当年的核心党羽还有谁在朝中活跃。”萧止焰总结道,“此案或许能扯出玄蛇在长安更深的根系。”
这时,霍子衿忙完公务也来到了靖王府。
他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锐利沉静。
听完了案情进展,他沉默片刻,向萧止焰和上官拨弦深深一揖。
“子衿再次谢过殿下与拨弦救命之恩,查案之劳。”他语气诚挚,目光在上官拨弦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坦然道,“此番经历,让子衿明白,生死之外,许多顾虑实属多余。子衿对拨弦之心,昨日已言明,不再赘述。日后,子衿会以同僚、战友之谊相待,但这份心意,不会更改。若有需要子衿效力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番话,说得坦荡磊落,既表明了态度,也划清了界限——他不会越界打扰,但也不会否认自己的感情。
萧止焰看了他一眼,神色未变,只点了点头:“霍大人有心了。眼下破案要紧。”
上官拨弦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李阡陌在旁边看着,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嘻嘻道:“霍大人真是坦荡。不过嘛,拨弦姐姐这样的奇女子,有人喜欢太正常了。我李阡陌就喜欢得光明正大,皇兄也知道。霍大人你也不用藏着掖着,咱们各凭本事呗。”
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又上来了。
霍子衿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萧止焰则瞥了李阡陌一眼:“你若闲得慌,就去帮李晔追查鲁三的下落。”
李阡陌一缩脖子,嘀咕道:“去就去嘛……”
正说着,陆登科忽然来访。
他是来送一些新配制的、针对“补天石”阴火毒性的解毒药粉样本,顺便探望受伤的李阡陌和霍子衿。
见到书房内气氛,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神色如常,温文尔雅地与众人见礼。
“霍大人无恙便好。”陆登科将药粉交给上官拨弦,“拨弦,这是根据‘补天石’残片新调整的配方,或能预防其毒烟侵害,你且收着。”
他又看向萧止焰:“殿下,江南济世堂分号传来消息,近日有几批来历不明的‘幽冥砂’在暗中流通,流向似乎与长安某些香料铺和……道观有关。或许与寒山寺的异香有关联,我已让人继续追查。”
陆登科的消息,再次将线索引向黑袍尊使的物资网络。
“有劳陆神医。”萧止焰谢过。
陆登科摆摆手,目光温和地看向上官拨弦:“拨弦近日劳心劳力,清减了些。我那里新得了些上好的血燕和灵芝,晚些让人送到你府上。”
他这话说得自然而然,带着医者对“病患”的关切,却又隐隐透着一份超乎寻常的细心。
李阡陌立刻插嘴:“陆神医,你也太偏心了!我也受伤了,怎么没见你送我血燕灵芝?”
陆登科微微一笑:“蜀王殿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