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会不会就是‘归墟之门’的另一种说法?”
众人心中一凛。
归墟之门。
那个在曲江池、虎丘塔多次试图开启,又多次被阻止的恐怖存在。
“他们还不死心。”阿箬气愤道。
“不但不死心,而且计划更周密了。”上官拨弦沉声道,“这次他们选择了三个远离京城、但又都是重要枢纽的地方,分散我们的力量。”
“而且时间选在下月,正好是漕运最繁忙的时期。漕运案拖住了我们大量人手和精力。”
萧止焰冷笑。
“打得好算盘。”
“但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李逍遥,你立刻动身去洛阳,持我手令,调动当地驻军和特别稽查司分部,彻查龙门一带,监控所有可疑人物和活动。”
“是。”李逍遥领命。
“惊鸿,你带一队人,护送蜀王殿下回剑南道封地,同时暗中调查南诏边境血竭走私的详细路线和接头人。注意安全,必要时可调动边军。”
“明白。”萧惊鸿应道。
“阿箬,虞曦,你们协助上官大人,继续分析密信和证物,尽可能找出仪式的具体内容和破解方法。”
“陆神医,”萧止焰看向陆登科,“劳烦你坐镇长安,统筹药材调配和毒物防治。尤其是漕运沿线,要准备足够的解毒和防护药物。”
陆登科点头:“交给我。”
最后,萧止焰看向上官拨弦。
“弦儿,你和我,去扬州。”
上官拨弦微微一愣。
“扬州?”
“对。”萧止焰目光坚定,“既然他们三地联动,我们就擒贼先擒王。扬州是江南核心,也是归墟遗民活动最频繁的地区。周掌柜,林家祖宅,古越巫女后裔,线索都指向那里。”
“而且,”他顿了顿,“我收到密报,江南近来不太平。多地出现‘水祟’、‘地动’等异象,民间谣言四起。恐怕,归墟遗民在江南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上官拨弦沉吟片刻,点头。
“好。”
“但我们不能大张旗鼓。”萧止焰道,“我会向圣上请旨,以巡视漕运、安抚江南的名义南下。你随行,以医官身份掩护。”
“至于长安这边,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暂代职务,并请七弟李晔暗中协助。”
李晔虽然年轻,但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已能独当一面。
由他坐镇长安,配合陆登科和阿箬虞曦,应该能稳住局面。
“什么时候出发?”上官拨弦问。
“三日后。”萧止焰道,“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尽快赶到扬州,打乱他们的部署。”
众人再无异议,各自分头准备。
上官拨弦回到官舍,开始整理行装。
此次南下,不知要去多久,需带足必要的药材、工具和随身物品。
正忙碌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李阡陌走了进来。
他气色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殿下。”上官拨弦放下手中的药囊。
“听说你要随靖王兄南下扬州?”李阡陌开门见山。
“是。”
李阡陌沉默片刻。
“本王……能否同行?”
上官拨弦有些意外。
“殿下伤势未愈,不宜长途跋涉。况且剑南道那边,也需要殿下坐镇。”
李阡陌摇头。
“剑南道有本王的属官和将军,出不了大乱子。”
“但江南……”他看着她,“本王母妃是江南林氏旁支,本王对江南世家和风土人情,比你们都熟悉。”
“而且,本王也想亲眼看看,那些祸乱天下的宵小,究竟有何能耐。”
他说得诚恳,眼神坦荡。
上官拨弦犹豫了。
李阡陌的身份特殊,既是亲王,又与她有救命之恩。
林妃亦是她林家旁支,应该了解林家了解江南。
若他同行,确实能提供不少帮助。
但萧止焰会同意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李阡陌道:“靖王兄那里,本王会亲自去说。”
“只要他同意,你不会反对吧?”
上官拨弦想了想,最终点头。
“若殿下伤势无碍,且靖王殿下同意,我自然欢迎。”
李阡陌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了几分。
上官拨弦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皇上、萧止焰、李晔、李灵和李阡陌都是先皇的孩子。
只是不同母。
当年林妃不得不带着李阡陌远离皇宫去了封地,传说是先皇后和王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