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和将作监。”
“太医院用药,有严格记录。将作监则可能用于某些特殊工艺,比如漆器或颜料调配。”
萧止焰立刻唤来书吏。
“查!近三个月,太医院、将作监,以及各大药行,血竭采购和出入库记录,全部调来!”
“是!”
书吏匆匆而去。
上官拨弦又拿起一块腐蚀的木块,仔细嗅了嗅。
除了酸涩和甜腥,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气味。
“还有***。”她断言。
“***?”众人一惊。
“对,虽然量很少,但确实存在。***能加速金属腐蚀,对木材的渗透也有促进作用。”
“而且,***有苦杏仁味,虽然被其他气味掩盖,但我还是能分辨出来。”
萧止焰眼神一冷。
“***是严格管控的剧毒,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能弄到***的,只有……”
“少府监,或者,军器监。”上官拨弦接口。
少府监负责皇室用品和部分官营工坊,军器监则掌管兵器甲胄制造。
两者都可能用到***进行特殊处理。
“范围在缩小。”李逍遥道,“能同时接触血竭和***,且有动机破坏漕运的……”
“内鬼。”萧止焰吐出两个字。
气氛骤然凝重。
如果破坏者隐藏在朝廷机构内部,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先从将作监查起。”上官拨弦建议,“漕船建造,将作监会派驻匠作指导。他们对龙骨结构最熟悉,有机会下手。”
“而且,将作监也负责部分宫廷修缮,接触***的可能性较大。”
萧止焰点头。
“我亲自去将作监。李逍遥,你带人去少府监和军器监,暗中调查***流向。”
“惊鸿,你与漕运司的人一起,重新彻查所有新船的建造记录和工匠名单。”
“阿箬,虞曦,你们协助上官大人,分析毒液成分,尝试还原配方,寻找解药或预防之法。”
“陆神医,劳烦你坐镇,随时准备救治可能中毒的人员。”
众人齐声应诺。
分头行动前,萧止焰深深看了上官拨弦一眼。
“万事小心。”
上官拨弦回以坚定的目光。
“你也是。”
萧止焰转身离去,官袍带风。
上官拨弦收回视线,对阿箬和虞曦道:“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工间,还有一些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