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趁机插针。”李逍遥低声道。
“小心。”
李逍遥点头,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掷向远处的树林。
“什么人?!”护卫立刻被惊动,两人朝树林方向追去。
剩下的两个护卫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并未离开祭坛范围。
上官拨弦耐心等待。
片刻后,树林里传来打斗声和闷哼声。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留下一人看守,另一人也赶去支援。
机会来了。
上官拨弦如鬼魅般从乱石后闪出,借着月光和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祭坛。
她伏在一根石柱后,观察那名留守的护卫。
护卫背对着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树林方向。
上官拨弦从怀中取出星轨针,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开始寻找符文节点。
第一根石柱,对应天枢位。
她快速扫过柱身上的符文,在靠近底部的方位,找到一个形似漩涡的节点。
银针插入,没入三分。
石柱微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符文的光芒似乎暗了一瞬。
很好。
她移动到第二根石柱。
天璇位……
第三根,天玑位……
第四根,天权位……
就在她准备插入第五根玉衡位的银针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谁在那里?!”
是千面狐的声音!
上官拨弦心中一惊,连忙伏低。
月光下,千面狐从木楼方向疾步而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卫。
她显然是被打斗声惊醒了。
“去看看树林里怎么回事!”千面狐命令护卫,自己则快步走向祭坛。
上官拨弦屏住呼吸,藏在石柱的阴影里。
千面狐走到祭坛边,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奇怪……”她喃喃自语,“刚才明明感觉这里有人……”
她绕着祭坛走了一圈,停在第四根石柱前——正是上官拨弦刚刚插针的位置。
千面狐伸手摸了摸石柱上的符文,又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上官拨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手,悄悄握住了袖中的匕首。
如果被发现了,就只能硬拼。
但千面狐看了片刻,似乎没发现异常,站起身。
“可能是我多心了。”她摇摇头,转身离开,“加强戒备,仪式前绝不容有失。”
“是!”
护卫们齐声应道。
上官拨弦松了口气,等千面狐走远,才继续行动。
第五根,玉衡位。
第六根,开阳位。
第七根,瑶光位。
七根银针全部插入。
她退到乱石堆后,观察祭坛的变化。
月光下,七根石柱上的符文依然泛着幽光,但仔细看,光芒的流转似乎慢了半拍,而且隐约有紊乱的迹象。
星轨针起作用了。
她松了口气,正准备按原路返回,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上官大人,好手段。”
上官拨弦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黑袍尊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三丈处,负手而立,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的声音带着赞许,“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祭坛,还能精准地干扰阵法。可惜……”
他抬手,五指虚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上官拨弦。
她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星轨针的干扰,对我没用。”黑袍尊使一步步走近,“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完整的七星阵法。”
“你什么意思?”上官拨弦咬牙抵抗着那股压力。
“你以为,我需要借助七星连珠的星力来开启归墟之眼?”黑袍尊使笑了,“错了。我需要的是你的血——星脉者之血,在七星连珠的特定时刻,滴入归墟之眼,就能唤醒沉睡在湖底的上古遗物。”
“上古遗物?”
“一尊‘镇海鼎’。”黑袍尊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相传是禹王治水时留下的神器,能操控天下水脉。得到它,我就能水淹长安,不费一兵一卒,颠覆李唐!”
上官拨弦心头巨震。
原来黑袍尊使的目标,不是开启归墟,而是唤醒镇海鼎!
难怪他不需要完整的阵法,他只需要特定的时辰和她的血!
“现在,请跟我回去吧。”黑袍尊使伸手抓向她,“仪式,还差最后一步。”
上官拨弦想反抗,但那股力量死死压制着她。
眼看黑袍尊使的手就要碰到她——
“放开她!”
一声厉喝,萧止焰如鹰隼般从林中扑出,剑光如虹,直刺黑袍尊使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