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住下。
客栈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很健谈。
“几位客官是来游湖的?”
“正是。”
上官拨弦随口应道。
“太湖风光,名不虚传。”
“那是自然。”
老板得意道。
“我们这儿的‘太湖三白’——白鱼、白虾、银鱼,可是天下闻名。”
“客官要不要尝尝?”
“好,来一份。”
“好嘞!”
老板转身去张罗。
上官拨弦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湖面。
湖上渔船点点,渔火初上,一派祥和景象。
但在这祥和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姐姐,你看那里。”
虞曦忽然指向湖心方向。
远处,一座岛屿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岛上山势奇峻,云雾缭绕,仿佛仙境。
“那是‘洞庭山’,太湖最大的岛。”
老板端着菜进来,随口介绍。
“山上有座‘洞庭观’,据说很灵验,很多香客都去求签。”
“不过最近,那岛上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听说……闹鬼。”
老板压低声音。
“前阵子有几个渔民晚上路过,听到岛上传来奇怪的歌声,像是女子在哭。”
“还有人看到岛上有火光,但上去一看,什么都没有。”
“现在,晚上都没人敢靠近了。”
奇怪的歌声……火光……
上官拨弦与虞曦对视一眼。
这很可能是玄蛇在岛上活动的迹象。
“老板,明天有船去洞庭山吗?”
“有是有,但客官真要上去?”
老板劝道。
“那地方邪门,还是别去的好。”
“我们就是好奇,去看看。”
上官拨弦笑道。
“不会待太久。”
“那……好吧。”
老板无奈。
“明天早上,码头有船,客官可以去问问。”
“多谢。”
饭后,三人回到房间。
“姐姐,那个洞庭山,很可能就是黑袍尊使的藏身之地。”
虞曦低声道。
“歌声和火光,都像是仪式的前兆。”
“我也这么觉得。”
上官拨弦点头。
“明天一早,我们就上岛。”
“但岛上情况不明,我们得小心。”
“嗯。”
阿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筒。
“我带了新的蛊虫,可以探路。”
“好。”
三人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人便来到码头。
码头上已经有不少渔船准备出湖,船夫们吆喝着,一派繁忙景象。
上官拨弦找到一艘去洞庭山的船,船夫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姓吴。
“吴伯,去洞庭山多少钱?”
“五十文。”
“好,我们包船。”
三人上船,吴伯撑篙离岸。
小船缓缓驶向湖心。
湖上晨雾弥漫,能见度很低。
吴伯显然对水路很熟悉,即使看不清,也能准确避开暗礁和浅滩。
“吴伯,您常去洞庭山吗?”
上官拨弦试探着问。
“常去。”
吴伯惜字如金。
“山上……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吴伯沉默了片刻。
“客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
“知道得太多,会惹祸上身。”
吴伯看了她一眼。
“看你们不像坏人,听我一句劝,到了岛上,随便转转就回来,别往深处去。”
“深处有什么?”
“有……不该看的东西。”
吴伯说完,便不再开口。
上官拨弦心中了然。
看来,吴伯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小船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洞庭山到了。
岛屿比远看更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
山脚下,有一个简易的码头,停着几艘小船。
码头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洞庭山”三个大字。
“到了。”
吴伯将船靠岸。
“我在这里等你们,日落之前,必须回来。”
“好。”
三人下船,沿着石阶上山。
石阶很陡,两侧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幽静。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