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像那块压手的水晶烟灰缸,“不是去听解宝华提议的。是去告诉他——我买家峻哪里都不去,就在沪杭新城待着。”
常军仁看着他那张还缝着线的脸,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了一句:“行。”
只有一个字,和短信里一模一样。说完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买书记,你那句‘苹果不甜有虫’,我琢磨了一路。”他说,“韦伯仁这颗苹果,虫子比你想的要多。不光是解宝华,可能还连着别人。”
门关上了。买家峻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着床头柜上并排的两个水晶烟灰缸,一模一样,沉沉地压在那里。
一个刻了字,一个没刻。
但都一样重。
他拿起手机,翻到花絮倩的号码,看了很久,没拨出去。这个女人的加密硬盘里装的东西,也许就是明天常委会上那颗定时炸弹的遥控器。
但遥控器在谁手里,他还没想好。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终于不动了。不是风停了,而是天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