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溃李泰的防御,终结这场焦灼漫长的对战。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笼罩整方擂台,劲气轰鸣连绵不绝,震耳欲聋,漫天烟尘被反覆激盪的气浪捲起,瀰漫四野,將擂台中央的两道身影隱隱笼罩,朦朧遮掩,只余下不断炸响的轰鸣与闪烁交替的剑光拳影。
烟尘滚滚,战火滔天,战局看似凶险,步步危机,可李泰终究稳稳守住了所有攻势,自始至终没有露出致命破绽,没有出现溃败跡象。
任凭剑势滔天,任凭杀机覆体,他的防御依旧固若金汤。
擂台之下,十余万观战之人尽数屏息凝神,鸦雀无声。
偌大的望月山顶,再无半分嘈杂议论之声,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中央焦灼廝杀的两道身影,心神全然被这场巔峰对决牵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精彩的武道鏖战。
此刻眾人方才真正见识到,金台府赫赫威名、稳居年轻一辈顶层的顶尖真气境天骄吕重瑞究竟拥有何等恐怖的实战能力。
攻守隨心,借力无解,轮转不息,杀伐无双,精妙到极致的顶级剑法,配合炉火纯青的卸力反击之道,將一位肉身无匹的域外顶尖天骄死死压制,逼得对方只能退守闪避,难以反击。
內层观战席位之中,一位修为精深的老牌真气境巔峰强者,凝视著擂台战局良久,眼底满是深深的震撼与惊嘆,忍不住由衷感慨:“吕重瑞实在太强了,强得让人心中生出恐惧!寻常武者对战,攻防有定数,力道有穷尽,招式有轮迴,可他截然不同。
“对手任何攻势,他皆可格挡,顺势接纳,借力倍增,转化为自身更强的反击之力,越战越猛,越打越强,这般恐怖剑技,太过骇人。”
身旁另一位见识广博的武道高手亦是连连頷首,眼底惊嘆久久不散,隨之感慨出声:“吕重瑞的剑法造诣,早已抵达匪夷所思,超乎想像的地步。换做寻常同阶武者,早已被这般连环剑势碾压击溃,重伤落败。
“哪怕是实力强横、肉身逆天的李泰,拥有碾压同境的巨力与体魄,依旧无法正面抗衡这套无双剑路,根本不敢硬碰硬接,只能依靠身法腾挪,才能躲开一波波绝杀剑光,守住自身不败防线。”
这时,一道沉厚悠远的声响缓缓响起,压过擂台连绵不绝的劲气轰鸣,清晰传入周遭眾人耳中。
说话的是一位鬚髮花白,身著灰布长衫的老者。
他身姿佝僂却脊背藏锋,周身縈绕著厚重凝练的真气气场,气息沉稳浩瀚,赫然是一位踏足真气境多年,修为精深的老牌武道大高手,阅歷深厚。
老者抬手缓缓捋过頜下花白长须,目光一瞬不瞬凝望著擂台之上辗转腾挪的黑衣身影,眼底带著沉甸甸的惊嘆与动容,缓缓开口:“你们全程观战,应当都看得真切,这李泰的肉身稟赋,实在太过惊人,其身躯柔韧程度,已然抵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顿了顿,想起自身多年武道见闻,语气愈发郑重:“老夫一生阅武无数,也曾见过不少专修肉身,淬炼体魄的真气境大高手。”
“他们肉身坚硬如铁,可无一例外,肉身皆是刚硬为主,鲜有柔化,攻防全凭硬扛。
“但这李泰截然不同,他的身躯可隨心收缩,大幅凹陷,弯折拉扯,柔韧与刚猛兼备,这般肉身掌控之术,肌体变通之能,老夫数干载武道生涯,从未见丹境以下武者做到。”
老者一语落地,周遭围听的一眾武者纷纷頷首深以为然,心底对李泰的肉身之强横愈发惊嘆。
一旁有人心神震颤,忍不住感慨:“今日这场对决,当真顛覆认知。这哪里还是年轻一辈的爭锋对决?这般攻防烈度,完全超脱了年青一代范畴,太过恐怖。”
人群之中,一名气度沉稳的中年武道高手目光灼灼,凝视擂台激战,开口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没人敢將这一战当做年青一代的比试。台上吕重瑞与李泰二人,展露的真实战力,武道底蕴,早已远超你我这等深耕数十年的真气境武者。”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如今的他们,已然是府域武道之中,仅次于丹境大能的顶尖存在。这一战打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著实让人大开眼界。也不知接下来另一场半决赛,杨景对战姜云的一战,能否达到这般程度,有这般精彩的博弈场面。”
眾人正热议感慨之际,一道清冷锐利的声音骤然插了进来。
开口的是一名体格瘦高,身形挺拔的真气境巔峰大高手,周身真气凝练刺骨,气机凛冽,眼光毒辣,洞察战局细微变化。
他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定擂台,语气带著一丝凝重:“诸位有没有发现异常?吕重瑞自彻底爆发,双技合一以来,持续强攻,算下来已然出手五十余招,轮迴生死剑连绵不绝,层层叠加,攻势一波比一波凶悍。”
“可打至此刻,李泰依旧从容退守,稳如磐石,气息不躁,真气不乱,全程不显疲態,不露颓势,完全没有被长时间强攻拖垮的跡象。”
旁边先前开口的中年高手闻言,连连点头附和,神色震撼:“的確如此!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