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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擢李松庭为汎河水师百户部武官,即刻上任!”
“提督水师战船,斗舰有二,蒙冲有五。”
李煜在码头将战船分拨给新上任的水师百户李松庭,令他在原有百户部的基础上,编入李煜事先挑拣出来的七十五名精干水兵。
李松庭麾下原有兵丁,就地按队分补各部,填补回因水兵调动产生的缺额。
不过考虑到战力问题,李煜主要还是将营兵和军户单独分队。
毕竟双方互相之间配合的熟悉程度完全是两套体系,这样分开起码不至于拖后腿。
这样稍加磨合,队伍就能重新形成可观的战斗力。
剩下不足三十人,大多跟李松庭素来亲近,算是他数月以来培植的亲随。
这些人凑了半队编制,也一并跟着李松庭在水寨上任水师百户部。
李煜一并准许,如果再没有这点基本盘,说不定李松庭都压不住战船上那一队半精兵悍将。
随即,李煜带着南归的数百将士浩浩荡荡地朝汎河所城归还。
这当中也包括了船上的水兵。
离家日久,自当归还。
最快......恐怕也要等秋收告一段落,这些将士才会折返回来。
是故李松庭虽然升了职,可手底下的实力却骤然紧缩。
他只能带着手头的半队人先独自进行水上操练了。
不过,李煜倒也允他在此期间募水师辅兵百人,这是实打实的利处。
招募辅兵不成问题,李煜为李松庭圈定的募兵地,有汎河所城内的军户,有抚远县城内的胡儿,也有龙首山上的义军。
从三地之中挑出百名通于水性的人来,不难。
走了几里地,李煜便到了汎河所城城外。
早早收到消息的百户余铮已经带人举着旌旗,在城门外排成两列,迎候许久。
李煜策马近前,百户余铮快步上前抱拳揖礼。
“卑职余铮,为校尉大人贺!”
“卑职于此地,素闻前线校尉月内即破双清所城,并复龙首山全峰,重设千户部,再建水师!”
“此桩桩件件,皆示我官军实力日渐壮大,卑职不胜欣喜!”
“请景昭校尉,受我等左近乡人恩礼!若无校尉披肝沥胆,便无我等今日安寝!”
声罢,两列甲兵合有数十人,皆单膝跪地,势如山扑浪滚,齐声道。
“请景昭校尉,受我等恩礼!”
“卑等苦无所报,唯此一拜!谢校尉济我父老之情!”
声罢,门前数十将士复落一膝,双膝跪倒,双手合揖垫在额前,俯身顿首。
此情此景,蔚为壮观。
于私情,此地兵卒家小,即横石堡军户,皆赖李煜救命在先。
于公道,北上讨尸,克服坚城,救济危民,此匡扶天下之志,此地黔首佩服之至。
站在他们的角度,于公于私,当对景昭校尉有此大礼,聊表心意。
城门前,城墙上,甚至是那城门内......
李煜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人立身。
他匆匆下马,扶了近旁包括百户余铮在内的数名兵士起身。
然跪拜之众岂止十数?教他一人如何扶得过来?
李煜站定,抱拳还礼,朗声道,“父老乡亲如此重礼,实在折煞景昭!”
“诸位心意景昭已明,还望速速请起!”
鉴于李煜同为高石卫人士,此时和横石堡近邻军户称一声父老乡亲倒也贴切。
南归甲士们看着城外这一幕,眼眸微动,却还是在军令约束下静立原地。
李煜侧身指向身后甲队,“我身后大军北征日久,亟待入城歇息,给他们一瓢水,一口饼,就算景昭对诸位父老乡亲冒昧所求!”
余铮急忙帮衬道,“还愣着干什么,迎有功将士们入城!”
“对,先迎校尉入城......别把人堵在城外了。”
人群中有了动静,他们一个个起身。
城门内有耆老长者在地上磕了磕拐杖,指挥起身旁乡人。
“去,给城外的弟兄们打水,家里烙的干饼和腌的咸菜都拿些出来!”
看着一些人踌躇的脚步,耆老长者恨铁不成钢的催促道。
“一点儿吃食罢了,那本就是官家的粮。”
“吃校尉的,用校尉的,现在抠抠搜搜,不晓恩义,死了还能见列祖列宗吗?!”
若没有李煜横空出世,救危解难,横石堡各家各户此时早就断炊,该易子而食,靠吃米肉过活了。
长者发话,便是拍板定案,容不得族中小辈反驳。
众人随即一哄而散,各自归家去取。
李煜率甲队入城不久,便见城中军户百姓提着吃食、水壶围了过来,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幸而李煜轻骑快马,早入城中千户官邸,这才没被人堵在半道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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