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寝室浴室里水汽氤,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阿黛尔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滚落。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镜中映出她年轻姣好的胴体。
线条流畅的肩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片过於显眼的印记。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那几处红痕。
触感微热,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指腹的力道和唇齿间的灼热。
像几朵初绽的、带着侵略性的红梅,点在凝脂般的雪肤上,刺眼又暖昧。
草莓印。
阿黛尔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一直烧到了耳根。
羞愤的情绪如同细密的针,扎得她心头发紧。
这该死的印记!
是那个无耻的瓦立德在成都送她去机场的路上,在那辆该死的凯雷德后座里给她「种」下的!
都快一周了还没消!
记忆不受控制地汹涌回放。
那天,她鼓足了勇气,决定在去机场的路上和他彻底摊牌。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麽,那一刻想要把话说清楚的冲动特别的强烈。
也许是因为郑秀妍怀孕了,也许是瓦立德的後宫里又增加了一个郑秀晶,也许是————
她觉得再这麽下去,她会沦陷。
她准备恳求他解除这桩婚约,放她自由。
她甚至在心里反覆演练了措辞,如何既表明立场又不至於彻底激怒这头雄狮。
然而,剧本在她刚坐进车里就彻底崩坏了!
那个平时至少在人前对她还算「相敬如宾」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瞬间,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王子式的矜贵优雅,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属於猎食者的光芒。
他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长臂一伸,就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一个霸道到不容抗拒的吻就压了下来。
「唔————」
她记得自己当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他坚实的胸膛。
但那点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象徵性挣扎。
他的气息带着一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很好闻,却强势地侵占了她的感官。
而他的吻技————
特麽的该死的好!
从最初的霸道掠夺,到後来的辗转缠绵,轻易就瓦解了她的防线。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回忆中自己身体的反应。
从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到渐渐软化,甚至————生出了隐秘的、让她羞耻万分的迎合————
当他滚烫的唇离开她的唇瓣,转而烙印在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时,那酥麻的战栗感让她几乎软倒在他怀里。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当时压抑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细小呻吟————
记忆的片段定格在他最後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拍的那一下,带着十足的狎昵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每半个月,乖乖来南京找我。记住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後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她————
她当时脑子一片浆糊,脸颊滚烫,竟然————竟然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特麽的————」
阿黛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低咒骂了一句。
用的是在留学生活中学会的中文脏话。
仿佛这样说,真主就听不懂了一样。
可她明明是要去退婚的啊!
怎麽最後还签了每半个月就要千里寻夫的条约?
自己这到底是怎麽了?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茫,带着水汽。
脸颊的绯红尚未褪尽,锁骨上的印记更是昭示着某种无法否认的亲密与占有。
心绪就像被猫抓乱的毛线球,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叮」的一声信息提示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阿黛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腾的心绪,伸手拿过手机。
屏幕上跳出的是推特的通知:
您的好友@沙漠狮王W.新发布了一条内容。
看到那个熟悉又让她心绪复杂的ID,阿黛尔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这个特别的关注提示音是她设置的。
此刻响起,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刚刚试图平静的心湖,又激起了一圈涟漪。
心里吐槽着这货怎麽就这麽爱发推特,手指却快过大脑,毫不犹豫地点开了那条推送。
瓦立德那张极具冲击力太极剑」的照片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哼,又在耍帅————」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