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状态下,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上了秤,他爸也顶不住。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把自己内心深处最让他恐惧也最让他兴奋的事情说出来,居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畅快感。
叙述的时候,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那三个工作人员看得心里发毛——他在笑什么呀?一个杀人犯,他凭什么笑呀?
说到三家合力把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给送进监狱时,齐洛说道:“我听说,十几年后,那个少年获得了平反,被高院宣布无罪释放,那些十几年前参与到这个案件的人也都受到了惩处,难道你就不害怕吗?”
“我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朱处笑了起来,“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些证据都已经消失了。就算他们重新调查,也不可能查到我头上来,我有什么好害怕的?至于你说那些人受到了惩处,那就更好笑了,把一个人送进去坐十几年牢,得到的惩处只是批评教育、警告,你觉得那会让人害怕吗?”
“但是,被批评警告之后,他们的仕途就毁了。”主持调解的人说道。
朱处哈哈大笑:“仕途毁了?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把那四份关键证词隐瞒不交的我那位本家的老姐姐,她又要升官了!你告诉我,这样会毁了她的仕途?为我出过力的,我爸怎么可能会亏待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