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按道理，老祖宗应该也练不到这个地步。
但那不重要。
理论知识确实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那就行了。
“齐总，你是怎么有这种本事的？”蒋冰艳问。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大雪纷飞，我看到一个乞丐躺在大雪中……”齐洛又开始了编故事。
蒋冰艳撇了撇嘴：“不想说就算了。”
又道：“你有这样的手艺，靠着这个手艺，都可以赚很多钱。好多以前有纹身的，后来变成体面人了，都想把这个给消除掉，你要是能帮他们消除掉，多少钱他们都愿意给。”
“我能赚钱的手段太多了，不用靠这个，”齐洛道，“做这种事情，对我还是有点损失的，性价比太低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她做呢？”蒋冰艳往洗手间那边看了一眼。
里面，孟菲还在嚎啕大哭。
“也是个可怜之人，遇上了，就帮一下吧。”齐洛道。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她这个人我都不是很想帮，我只是觉得，她爷爷奶奶，能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了，在离开之前，能够看到维护了一辈子的孙女变成一个正常人，应该会很开心。”
蒋冰艳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眼圈有些发红，说道：“齐总，当初我父母出事的时候，要是能够遇上你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
说着，声音就有点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