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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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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时间定在“圣诞前夜”(2 / 3)
诈骗,剩下一个也是为了「洗钱」,就看要白到什麽程度。

    风险不小,但中央情报局也干了,所以也就那样。

    在秘鲁,几十万日裔买美元,都不是从秘鲁金融机构或者美国买的,都是拉丁美洲的野生美元,很多哥伦比亚大毒枭,有时候为了方便交易,也会来秘鲁整一包不记名债券。

    这玩意儿等同於现金,好使。

    高敬翔这个叼毛能有两千多万美元的金融资产,其中一部分是在义大利买的美国公司债,就说明他这路子确实野,而且长久。

    毕竟欧元现在还是个宝宝,狗日的能在这地方早早地整两口,没点消息还真不行。

    「老板,会不会打草惊蛇?」

    「做得乾净点。」

    张大象说着拿出一本支票,「八个人,带队的三百万,剩下七个每人一百万。回国之後,大房、二房还有三房的分店,喜欢哪个选哪个,百分之二十的分红。」

    听到这话,别说少壮一辈的,就是张气定都来了精神。

    大房、二房还有三房,那就对应着「金桑叶」、「嘉福楼」和「侯府家宴」。

    至於「十字坡」,没办法这麽操作,因为「十字坡」有张市村的利益在,搞阴阳合同也会对不上帐,毕竟张大象公对公做得非常乾净。

    再加上「十字坡」的新增岗位,跟张市村以及张市村周边几个村息息相关,这「独食」可以吃,但没必要。

    「会、会不会太多了?」

    二中老校长语气都带着颤音,哪怕是他老子,当年都没有这麽大方的。

    至少张之虚手下的船队,「师爷」和「掌柜」们的分红,可没有少东家那麽多。

    那时候风险比现在大得多,跑江湖每天都在死人,可要说卖命钱,扬子江两岸是真不如东北和西北赚得多。

    人口密集区基本都有这种特点,人多了就不值钱,哪怕经济相对发达。

    「我也不瞒大家,现在上面有些人过来跟我碰头,担心我们的生意在国外做大做强。但是呢,我们不做大做强,又没办法给上面有些单位提供资源,所以这个尺度,需要拿捏。我思来想去,长期让同一批人在外面飘着,不合适,容易出问题,那就搞个轮班,满了五年就不要长期在一个地区驻留,换换口味也好,回国养老也好,都可以。」

    说着,张大象又拿出一摞卡片,「这是华亭心理康复中心的档案卡,出去回国的,治疗三个月。」

    去过越南战场的几个人脸皮一抖,他们十几年前也接受过治疗,不过当时战後的精神创伤和心理创伤治疗方式比较粗陋,不像现在各种药物都已经被开发了出来。

    能够在日常生活中看上去十分日常的人,本质上靠的是强大的个人素质硬顶。

    张大象大伯张正青的沉默寡言,其实也是有病,不过这病问题不大,被张正青通过超强的信仰逻辑压了过去。

    不过他这种调节方式本身就是错误的,所以张正青严格来说是台人形战场机器,而不是久经考验有信仰的战士。

    至於张大象本人————

    党组长的单位认为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但现实情况已经无所叼谓。

    毕竟国内高端制造业对黄金和白银的需求极大,张大象这种计划外的物资配额,几乎是千载难逢,放哪朝哪代都是重点合作对象。

    也就是时代不同,建国初期张之虚但凡有重孙子贵金属资源的十分之一,他也能在当时的华亭街头飙车,并且开的还是法拉利。

    可惜他没有,所以只能踩两脚蔡陈氏就得了。

    还踩不利索。

    「翻到五十二页,这里面的雕像,等十分钟报告,然後再讨论这次去秘鲁的人数。」

    张家的人手太少,「姜卫国」们不是走到绝路又或者想要改变生活现状的情感达到极致,也不会选择跟张大善人一条路走到黑。

    正常人愿意上贼船的少之又少,哪怕是香山澳的「古惑仔」,濠镜澳的「叠码仔」,大家都是只是想要混口饭吃,没有哪个是奔着蹲苦窑蹲二十年去的。

    但「大圈仔」不一样,过路不是打人,而是打仗。

    张家「正」字辈的青壮年们,路子比「大圈仔」更复杂也更野。

    毕竟不是什麽有活力社会团体都有资格被「有关部门」约谈。

    十分钟後,顾问团中华亭出身的老头儿在内线电话中讲了一下那个雕塑的来头。

    「那不是耶稣受难像,而是圣教三柱石」,中间的是保罗,国内古时候叫保禄」;左边的是里昂,国内叫良」;右边的是米迦勒,国内叫米格尔」。从雕像形制上来看,应该是金陵石匠的技法,典型的国内风格————」

    开了免提,会议室中的核心成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这种雕像的,都是特殊地点吧?」

    「不错,有严格的准入制度,在古代,是小圈子才有的私人俱乐部性质。类似书院,但以教会形式出现。国内早期的教会学校,都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