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是小水电能赚钱吗?」
「我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赚钱。」
丁卫东脸皮一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不是很想继续听下去。
刚才他听到陈小明和张大象的对话,就感觉这位「世交」的兄弟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比自己父辈的问题还要大。
可是没办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人家可是说了二十亿的生意呢,哪怕百分之九十的水分,剩下的,也足够自己恢复元气。
他没得选。
「那————那主要目的是什麽?」
「慈善,我主要目的是为了做慈善。作为一个合格的优秀的当代企业家,而且还是农村企业家,我要坚定不移地支持国家现代化建设。」
卧槽尼玛。
感觉耳朵里进了虫子一样,丁卫东那是浑身难受。
「不过呢,我一个人的能力还是很有限。所以能支持的地方还是比较有限,那麽就稍微提一点要求,修建这些小水电以及配套设施的项目工程,招工以原十三军、十一军还有五十军的老兵及其家属为主。」
」
「.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丁卫东整个人都快炸了,屁股底下仿佛全都是针。
这对吗这?
换个人,丁卫东肯定以为对方是拥军模范。
可跟张大象接触才一天不到,一桌饭却吃出了个沧海桑田的感觉来。
不仅仅是丁卫东感觉不对劲,陈小明也是愣神之後,再次抛出了那个经典问题。
「你确定你在厄瓜多运的是海鲜?」
「肯定的。」
「我信你。」
我信你马勒戈壁。
丁卫东心中狂骂,暗道今天可能是落了圈套,他毕竟是「斧头帮」之後,祖上那些江湖同道拉人入伙、赚人上山的手段,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像现在,就像张大象。
宋江来了都得把他纹在背上。
关键他还不能说什麽,刚才还领了人情呢,而且人家就拿两成乾股,里里外外解决多少事情?
人家说什麽了吗?
人家只是要支援国家建设,为西南地区的发展尽一份力。
善,大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点儿家当,也不值得张大象惦记,哪家土豪盯着别人三亿亏损啊。
「张、张总,不知道为什麽专门叮嘱是这三支部队的?」
「噢,倒也没什麽,主要是村里有几个叔叔伯伯是从这里出来的。」
「那确实应该亲近亲近,您放心,我这边关系能搞定,地方上的事情反而比较简单。」
「好,有丁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可乐代酒,咱们干了。」
「可乐?哦,好,好。干了干了,张总您随意。」
一肚子的疑惑,不过也没有问出来,今天西郊这一桌,真是邪门到了极点。
本该高兴起来,可丁卫东如何没有欢呼雀跃的感觉,就像是一桌美食被人用填鸭的方式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诡异,但肯定吃饱了。
就说是不是吃了大餐吧。
送丁卫东到了酒店,张大象跟陈小明又去「春申塘」搓了一顿饭,本地私房菜,一个丧偶阿姨的生意,都是华亭本地的做法。
弄了一些老黄酒,没有丁卫东在场,陈小明就有什麽说什麽了。
「你真的就是因为家里有人是那三支部队出来的?」
「肯定的,我亲老伯也差不多是。」
「啥叫差不多是?」
「你觉得我老伯为啥是在液空厂开车?凭我阿公的关系,安排一个政府部门的办公室不难吧?」
「嘶————说起来你老伯应该立过功吧?那按照情况,是转业回来才对?」
「功过不抵。」
张大象笑而不语。
这下陈小明就明白了情况,张正青的确做过标兵,但也正因为是标兵,犯事儿了才会罚得更狠。
当然也不止张正青一个人,他那个排都差不多,并且间接影响了一大片。
事情也不复杂。
杀俘。
这事儿问题不在於张正青动了手,而是当时张正青太年轻,做得不乾净。
跟他一样年轻的还有二十几个倒霉蛋。
这也是为什麽张正青回到暨阳市,上班的地方是液空厂,那地方主要投资方是美资,并非是国企。
否则正常从部队里回来,老头子再怎麽板正,安排大儿子去个像样的地方熬资历,根本不算什麽。
退一万步直接去暨阳市治安公署有啥问题?
只不过事情过去十来年,怎麽论都翻篇了,谁还鸟那些「污点」。
不过,也就扬子江两岸的老兵可以无所叼谓,毕竟生活条件确实更好一些;但对於西南本地的老兵,那是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