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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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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荡魔好啊,荡魔得学啊(2 / 3)


    具体赔了多少,张大象没啥概念,不过做掉蔡家之後,一些老底稍微翻出来看一看,就能大概估一个数。

    蔡家只是全国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村,摊派是四两一个人头,江南东道的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但河南东道和河南西道就相当恐怖了。

    因为河南东道还承受了「天皇御用」的三千万两摊派中的一部分,大明湖畔有没有夏雨荷不知道,但上缴的皇银肯定有问题。

    除此之外,更早的「赎辽费」也是三千万两,河南东道、河北南道都是「沾了光」。

    所以张大象哪怕照着最好的情况去估算,二十年刮个三四亿两下来不成问题。

    这些银子,在成为赔款之前,就是需要有人缴送或者押送的,这些一般都是府县两级组织押运。

    巧合的是,张家大行二行很早之前就去县里,有些「用人」的地方,县里用人用张家也更安全。

    毕竟大行二行必要时候,直接喊三行帮忙,三行还能不答应?

    只不过,显而易见暨阳县这里都是小打小闹,华亭那边海关给洋人把持才是大头。

    但这些对现在的张大象来说,并不是重点,他只是把一些老底跟历史串联了起来,料定蔡家跟着陈家揩油不少。

    甲午那一拨就要加派两代人甚至三代人大概三四亿两;八国联军保底在八亿两,上不封顶。

    这一波是绝对合法的捞钱项目,毕竟是赔款,谁来加派谁捞,巧合的是,这事儿跟」

    盐官陈」还真有关系。

    江南东道地方上配合的老世族就那麽几家,但绝大多数都是陪衬,是跑龙套的。

    这里面的问题就在於,在当时有海外关系的大户并不多,「华亭徐氏」算一个,走的是教会系统;另外一个就是「盐官陈」,这个是几百年来一直都有航线在手的。

    教会系统的胃口是不小,但有一个隐形上限,过了容易引发教区之间的不满。

    而「盐官陈」这种明朝就能掌握往来辽东、朝鲜航线的,那显然灵活得很。

    加派的「赔款」如果不方便直接运送到爱新觉罗的某个王府,在海外直接存入某个银行,根本不算个事儿。

    当时已经有了国际储蓄业务,不管是大英帝国还是法兰西帝国,都有掌控的相关的银行业务系统,甚至法兰西帝国的崩溃,跟债务暴雷也是息息相关,只不过并不影响法国殖民地的运营就是了。

    这里面真正让张大象觉得蔡家揩油不少的核心点,就是当时的国际储蓄业务确实蓬勃发展,并且存款可以使用实物黄金或者白银。

    「鹰洋」漂洋过海也算是结果之一。

    而蔡家有大把的「鹰洋」,毕竟张之虚从大行二行撸来的「黄鱼」就那麽几根,可「鹰洋」这玩意儿,十个一卷装箱,一箱能换不少药品。

    蔡家那点业务,还不至於有大把「鹰洋」,那麽怎麽兑换来的,完全可以瞎想。

    如果陈家有渠道运一批国内的白银出去,再兑换成「鹰洋」或者其它什麽国际货币,比如说英镑、法郎或者金马克、金卢布,那就能解释得通为啥蔡家这种级别的,居然在东南亚和美国过得还挺滋润。

    没有被「吃绝户」,这就很不简单,说明业务在当地并不单一,合作对象更是广泛。

    否则必定被吃绝户。

    而想要达到不单一本身,就需要大量现金来维持————

    张大象没有直接证据,但他不需要证据,说得通就行。

    「那听你的意思,能抄出来不少好货?」

    「我估计。」

    听到二中老校长的提问,张大象顿了顿,然後道,「几十万两白银或许会有。」

    「不可能!几十万两————开啥玩笑啊。」

    张气定完全不信,但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小象佬,几十万两,那不是蔡家有资格的,再说,当时的暨阳,一年下来才多少税?这不合理啊。」

    「本身就是赃款,当时只要对外打输了,或者有外国来恐吓,立刻就会签条约赔款。

    电视上说啥怕去签字当卖国贼,实际上全是抢着要去签赔款条约的。说到底,赔款跟统治的一个铜钿关系也没有,还不是泥腿子身上背债?那麽既然是刮地皮,洋人可以刮,我顺便跟着刮,最後跟泥腿子说是洋人太厉害,自家还能躲起来偷偷地发财————」

    」

    「」

    作为二中老校长,张气定感觉换了个思路来学历史,他压根没有想过这一层。

    可侄孙说的东西——或许才是对的。

    毕竟他幼儿时期的苦难,何尝不是因为这个呢?

    跟这些比起来,黄河决堤都显得眉清目秀。

    黄河决堤能死多少人?

    但赔款可以死一两千万人,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你打算把这里面的「油水」————弄到手?」

    「凭啥不弄?发展到现在,少说十几亿美元身家肯定有。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