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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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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反向挟洋自重(2 / 3)
,瞧着就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没办法,在这一带混,哪怕是在东北「务农」,也是要看人脸色,稍微站错了位子,就容易被人穿小鞋。

    张大象因为是「商人」,反而没有那麽多计较,该吃吃该喝喝,顺便跟人唠唠嗑。

    「老板,轴承厂的人也过来招商,而且似乎是拉到了外资。」

    龙思齐瞧见了老熟人,老轴承厂这会儿已经业务拆分,後续发展如何,龙思齐这个曾经的副厂长,也没啥兴趣。

    现在跟张大象汇报情况,是担心破坏他挖人的进度。

    老轴承厂的工艺车间基本上只要是龙思齐认识的,已经谈好了待遇,明年三月份入职「长弓机械厂」的矾山分厂。

    要是外资到位了,说不定还真会出现变数。

    「放心吧,假外资。」

    拿了个橘子剥起来,张大象跟看客一样,悠哉悠哉听漳水港市的人陆续登台发言,还有受邀的投资商代表讲两句。

    这里面有真正的投资商,但还有「托儿」。

    只要是需要争抢分饼的地方,就一定有狗托,需求摆在那里。

    「假外资?」

    愣了一下,龙思齐还是见识少,这操作其实根本不稀奇,淮南道很多日企、韩企的配套工厂,其实有些就是国内合作方的马甲。

    常年混迹在厂区,龙思齐没有当过经理,跟工厂外面的牛鬼蛇神们打交道还是太少。

    说到底,龙思齐终究还是个蓉城电科大毕业的正常工科狗,玩玩金属处理或许很专业,但社科这一块————还得练。

    「只要是涉及到金属处理的市场化企业,跟哪家外资合作的消息,不会超过两天时间,就会在扬子江两岸传得到处都是。基本上凡是「规上企业」,都能打听到。」

    "————"

    龙思齐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很新的版本。

    给龙思齐剥了一个橘子,在他回了一声「谢谢」的时候,张大象接着道,「我爷爷有个姐夫,是做铜金属加工的,这次漳水港的冬季招商引资情况,早就摸了底,大概什麽情况,今天到场有头有脸的都知道。只有像你们这样的,才会觉得这是现组的局。」

    ,,一番话听得龙思齐精神恍惚,总觉得扬子江两岸的投资是不是太过超前了一些。

    实际上他哪里知道,这都是抢出来的版本,早些年其实也跟龙思齐心中的刻板印象差不多,都是老老实实打扫乾净屋子。

    後来情况变异,纯粹是不争不抢就是要饭,兄弟城市在一起穷的时候才是兄弟,都要抢肉了——那肯定凭本事抢的项目,为什麽要跟你分?

    从华亭到金陵这一线,基本上都是这个鸟样。

    反映在商业意向的努力上,最直观的就是服装产业,现在还整什麽三个月更新,一个月打样,要不了十年,必然是四十八小时甚至二十四小时之内出样品。

    离谱程度是国外竞争对手无法想像的。

    说白了,不管是长三角还是珠三角,同业竞争的烈度、规模,本身就是国际上「经济大国」级别的,只不过刚巧这俩地方都在一个同一个国家内,於是国家身份认同跟跨国市场竞争,产生了认知偏差。

    中国是一个国,菲律宾也是一个国,但市场竞争上,那能是公平的一对一吗?

    所以只要是整出跨国业务的大公司,不会在国内单独搞一个大市场总监就完事了,底下细分的区域总监掌握的资源,面对的市场规模,基本都是一个五千万人口左右的国家。

    於是当这麽多「国家」激烈竞争到「二十四小时之内出样品」的阶段,哪怕是失败者,出国也是强得离谱。

    人工成本在这个阶段的影响力,不能说忽略不计,而是影响力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五。

    纯拼时效碾压,也是相当的夸张。

    龙思齐难以理解,一是因为他就当过副厂长,平台不够大,限制了他这个蓉城电科大高材生的眼界,但只要混上一年半载,也就那样;二是他原先所在的单位,是没办法戴着镣铐超常发挥的,漳水港这个地方,天花板比别处一些特色中等城市都有些不如。

    周围一圈能玩血拼「养蛊」的地方就只有幽州,可惜玩的人宁肯去羊城隔壁搞个「飞地」狂捞,也不愿意在这里吃哪怕一点苦。

    凭本事撸的批条,为什麽要奋斗?

    初代「躺平」非富即贵,且只在这里。

    一切正如张大象所说,龙思齐很快就发现一些外资代表明显是「演」出来的商务气,西装、头型都没问题,但气质跟跨国公司的管理层成员截然不同。

    不过,这就足够了。

    用「洋鬼子」打窝并非只有对没见识的官僚有用,对没见识的地方资本一样有效。

    「长见识了,还能这麽玩。」

    散场时候的一些意向签约,主力就是一些华东和东北的普通地方老板,在当地县乡可能算半个「土皇帝」,派头很大,也讲面子,但正因为发家靠的也是这些,一旦上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