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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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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钟馗捉鬼(2 / 3)
到蔡家那一直萦绕不散的诡异恶意。

    现在张大象连细节都没有说,她就已经知道一直以为是嫡亲太奶奶的人,是何等恐怖、恶毒。自己的爷爷「认贼作父作母」而不自知,整个一生完全就是提线木偶一样,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如果没有张大象这个变数,或许,直到死亡来临,也不会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麽。

    「缓过来了没有?」

    「好、好多了………」

    蔡佳实攥着拳头,其实她不想哭,可眼泪水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旁的张大象没有理会,继续道:「你娘是老太婆从娘家弄过来的,你老子蔡孝梁的死,也不是意外。当然直接证据没有,不过当年守夜的人里面,有我几个阿叔。事後再来分析,那还是很好看出来端倪的。」「哈哈。」

    听到张大象此时说出来的话,蔡佳实抹了一把眼泪,竟是笑出了声。

    人就是这样,情绪到了极致,似乎都会笑。

    无奈到极点会笑;生气到了极点也会笑;痛苦也到了极点,似乎还是会笑。

    笑,是一种释放,甚至是一种解脱。

    「至於你,老太婆让她小辈的安排,是让你念华亭财经大学或者师范大学。感谢新社会吧,至少现在的社会,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你还是赶上了一个好时候的。」

    张大象是会安慰人的,直接把蔡佳实安慰到大脑停止思考。

    「不要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你早生十年八年的,估计也只晓得在乡下跟人争抢自留田。说不定还是帮蔡家争抢。」

    人的想像力同样很神奇,当张大象给蔡佳实一个场景的时候,蔡佳实这个高材生瞬间通过「蔡家竹园」周围的农村场景,脑补出了自己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可能性。

    「谢谢。」

    「哎,你不用对我说谢谢。」

    擡手阻止了蔡佳实那副感恩戴德的嘴脸,张大象直接道,「我这个人,无非是见不得有人占我便宜。不管是谁,无缘无故占我便宜,我手搓十吨「农家肥』跟人同归於尽也不皱一下眉头的。」

    「至於说有没有情分在里面,只能说家里老一辈命好。不管是张气恢还是张气定,没有我这个贤孙乖孙,他们进棺材也是折阴寿的。」

    然後张大象双手一摊,「没办法,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老人家六七十岁没几年活的了,有想不开的地方,我就帮忙让他们想开点,然後快活快活。」

    「那你打算怎麽做?起诉还是举报?」

    「嗯?」

    张大象见擦眼泪的蔡佳实,问出了一个终於适配该年龄段大学生的问题,他真是太欣慰了。要不然真觉得这个小丫头太早熟了一些。

    「难道就翻篇了吗?对蔡家……就没有一点说法?」

    「放宽心。」

    见小姑娘有点急了,张大象很平静地回了三个字,然後眼神看向远处,双眼焦点都飘到了不知道哪里去本来还想追问什麽,但一向聪慧的蔡佳实忍住了。

    在她眼里,张大象这个人跟神一样。

    她根本想像不到,自己的校友或者说老学长,画风跟全部校友都是不一样的。

    两个小时之後,张大象抵达了他忠诚的张市村,然後几十辆大大小小的车子,浩浩荡荡地开到了「蔡家住基」。

    这会儿二化厂老厂长还在「东福楼」听评弹,侯师傅百忙之中来逗恢爷玩儿。

    说是要筹备侄女的喜酒呢,可恢爷要听评弹,他怎麽着也得过来捧场打赏。

    都是交情。

    侯师傅得到的指示就是糊弄住恢爷一天就行。

    所以张气恢在「东福楼」屁颠屁颠从两百万零花钱中掏出三十块分六次打赏的时候,他哥张气定点了「兵马」,从三行里到油坊头,只要是有活儿的张家男丁,都去「蔡家」整个活儿。

    这手艺,张气定是见识过的。

    他老子当年怎麽弄的,现在他就怎麽弄。

    而且真要计较起来,他老子当年又是船又是板车的,一大堆还是靠走路,档次太低了。

    最次也是自己骑个脚踏车,不比当年的鬼子兵「银轮部队」差。

    暨阳市有五六十年没有这种村级「合战」了,蔡家这边根本没有像样的人手,稍微有人想要支支吾吾两句,看到人山人海全是缠了红头巾的张家人,只能认怂。

    这还是二中老校长讲究,专门留了个通道出来。

    法治社会,做什麽事情不能过线。

    当然了,张气定纠集这麽多人来散步,得有说法。

    说法那就简单了,只要是合理的就行。

    而二中老校长给的理由很充分:蔡陈氏污蔑我张市村「优秀农村青年」张象同志是个谋财害命的杀人魔。

    蔡家老太婆看到那些裹着红头巾的张家人,差点儿直接过去。

    奈何她算计一生,哪怕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也没有丧失活下去的勇气。

    熟悉的画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