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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妙妙有些吞吞吐吐。
“晚、晚春。”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图书馆主任。
“我叫方妙妙，纸条上写着你的电话。”
卢建南立马想到了这位方同志也是林凡的同学。
“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方妙妙耳朵里面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不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刚还想说多几句话，又发现旁边站着的主任，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肚子里。
主任“电话打好了。”
方妙妙笑的有点心虚和尴尬。
“打好了，谢谢主任。”
方妙妙：那个姓卢的同志也太不讲究了。自己还没有说完话呢？
他怎么就知道了，他知道什么啦？
不会是杨晚春跟他约好了什么暗号吧？
天那，我是不是发现了一件了不起得的事情。
不会像是电影里面看到的地下党接头的暗号吧。
突然方妙妙又自己否决了刚刚的想法。
“现在早就解放了，我们这里早就有战争了，我脑子里面到底想些什么？”
“算了，不管了。”
反正电话她打了，还垫付了1块钱，打电话呢？
想起自己唯一带出来的1块钱，又心疼不已。
“打电话可真贵。”
杨晚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和那个女管理员边找钥匙边聊天。
其实她在发现这个男同志跟进来的时候，
杨晚春就想到了要拖延时间的方法。
（如果方妙妙打电话的速度过快，卢建南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
所以此刻杨晚春一点也不急着走了，
杨晚春不急，一直跟那个图书管理员闲聊。
那个男人在杨晚春不远，不近的距离转了两圈。
主要是想确认这个女同志有没有注意到他。
其实他找错了目标，他在图书馆的2楼。看到一个女同志离开的背影。
因为书架上堆满了书籍，只能从仅剩的一小个缝隙里面看到了一个女同志的头是扎着辫子的。
要知道现在女同志出门几乎都是扎两条或者一条辫子。
这是属于70年代的特色。
男人还从缝隙里远远的看见，那个女同志后面背着个背包，
没有看到林凡的正脸。
等他再次追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杨晚春正在把什么东西放进背包，
然后顺手还把背包背到了杨晚春自己的背上。
所以他第一想法就锁定了背背包的女同志。
所以才放弃了盯着林凡而是跟着杨晚春的原因。
这也是林凡的运气。
否则这个男人要是追着林凡走出图书馆大门口。
林凡说不定会很紧张，从而被他发现端倪。
林凡站在自己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已经一只脚跨上了自行车。
准备要是有紧急情况，她就快速的踩着自行车离开。
没想到林凡左等右等，没等到那个男同志跟出来。
“难道我演技这么好，还是运气好，没被那两个人发现。”
林凡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算不算危机解除？”
“奇怪，晚春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难不成她遇上了什么事？”
林凡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找一下晚春的时候。
又想到了那个跟在身后的脚步声。
林凡又止住了要下自行车的举动。
“如果后面那个声音真的是那个男人，我进去找人的时候，要是跟方妙妙遇上了，
会不会给妙妙带来麻烦？
算了，还是在这里，再等一会。”
“奇怪，那个脚步声不是跟着她们一起下楼的吗？怎么这么久也没见出来？”
“难不成刚才自己想错了？刚刚跟着下楼的是图书馆的管理员。”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这时，从图书馆里面走出了一个女同志。
林凡：我靠，就是这个女人，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做敌特分子。
只见一个女同志30岁左右上下，个子不高，应该1米6不到。穿了一件半新旧的薄棉袄。
林凡终于看清了这个女同志的脸。
还算得上是清秀，不过清秀之间又带着岁月的沧桑，单眼皮，鼻梁不高。
之前在图书馆，林凡只看到了对面那个男同志的脸。
这个女同志是背对着她的，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林凡瞬间记住了这个样貌。
这个女同志见林凡看着她，她也朝着林凡看了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发现对方脸上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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