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打扫庭院。
江林起身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风声,笤帚疙瘩砸在了他的后背。
江林哈哈一笑,一脸坏事得逞的表情。
“这个混蛋,就会作弄人!”
周桂香甩了一把手里枕巾,红着脸收拾着被褥。
洗漱过后,江林端着茶杯溜达着去了医务室。
看着干净的院子,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笨了点,但手脚也算勤快。”
江林走进屋里,俩学徒纷纷站起打招呼:“江医生!”
“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病人?”
“没有,都是些常见的毛病,我们能应付。”
“那就好,记住了,遇到没把握的急症别耽误病人,直接送公社卫生所。”
“我们记下了。”
“嗯。”
江林习惯性的拿起立在办公桌边的教鞭,在手上敲了敲。
两个学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都坐吧,正好考考你们,看看最近有没有进步!”
二人悄悄对视一眼,脸上顿时一垮。
心里祈祷着江林手里的教鞭今天千万别折了。
只要换了新教鞭,被抽的滋味更酸爽。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江林没有问特别难的问题,俩人虽然磕磕绊绊的,但都答了出来。
“不错,看起来这段时间用功了,过些日子跟我去县城考个证,以后你们也算有个生计。”
“谢谢江医生。”
二人很是感激,他们可是亲眼见到了江林作为村医的悠闲生活。
自从插队以来基本没干什么农活,整天坐在医务室里,却拿着全队最高的工分。
不过有时候人和人是不能比的,他们只看到了江林拿最高的工分,但江林没有吃队里一颗粮食。
分给他的粮食转手就送给了屯子里的困难户。
所以,这些年江林尽管拿着全队最高的工分,但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事上逼逼赖赖。
伟人有句话说的好,人数过三就分左中右。
江林在靠山屯威望虽然高,贡献也有。
但肯定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总有看他不顺眼的,这和你做出多大贡献没有一点关系,完全就是人性使然。
只不过队里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向着江林,没人敢扎刺。
不过以后如果开始实行包产到户,关于江林的一些小话估计就会慢慢传播。
毕竟,只要口粮不被队里拿捏,那队里干部的威慑力肯定迅速下降。
刺头也就会慢慢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