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实在不懂,这小家伙哪学的这些词?这会儿又没有网络,还一套一套的!
江林小跑着逃离幼儿园,恨不得把脸给捂着。
与此同时。
松岛凉子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上半身趴在石桌上。
“好累啊!招娣我看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
林招娣擦完最后一块玻璃,后退几步仔细看了看。
“嗯,可以了!晶晶辛苦你了!”
松岛凉子摇摇头:“不辛苦,我也住在这儿,应该的!”
“先生说今天过来吗?”
林招娣摇摇头:“没说,他只是让我请几天假。”
“那先生一定会来的,他很少爽约的!”
林招娣露出笑容:“我也这么想,晶晶你收拾一下,我去买菜。”
“好的,有鱼的话买上一条。”
“没问题,我知道你喜欢吃鱼。”
大街上,江林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这是王建国交给他的。
这根钢笔王建国已经收起来将近一年多,当初江林离开冰城的时候让他搜集一下米志国经常用的东西。
王建国趁着这位米副处长离职的时候,从办公桌上拿到的。
有些账到了该清的时候,他等的时间已经够长。
要不是当初郑舒宁的叮嘱,江林早把这个让郑舒宁受伤的罪魁祸首给剁吧剁吧。
冰城郊外的一处农场。
米志国正在宿舍里抽着烟,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一点儿也不像从前那样趾高气昂。
整个人包裹着一层颓废感。
农场的条件虽然比不上机械厂舒服,但比起寻常农场职工已经好太多,至少不用经常下地干活。
这边的领导也对他格外关照,起码安全方面不用操心。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刚准备放下的时候,米志国眼睛猛的一睁。
整个人仿佛定格般一动不动,只有缩小的瞳孔折射出深深的恐惧。
水缸里的水依旧不停的往嘴里灌去,但流进的却不是胃里,而是气管。
胸口火辣辣的疼,他呼不出气,更不能咳嗽。
胸腔里一阵阵的痉挛,很快米志国的眼睛就开始发直,随后倒在地上微微抽搐。
口鼻里不停的往外渗着水。
随着一阵叮呤咣啷的响声,搪瓷水缸也掉在地上,滚在了一边。
房间里却诡异的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真踏马便宜你了!要不是怕节外生枝影响到舒宁,老子非把你削成人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