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逆天邪神鸿蒙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卷 苍生何愿?苍天何怨? 第38章 可不(2 / 3)
间,刚好合手。她扶起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像吻过琴键上最温柔的那个音。

    《蓝色多瑙河》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般漫过舞池。音乐老师笑着朝他们挥手,手里还举着相机,镜头里的两人相视而笑,戒指上的蓝宝石在光里闪得像颗小太阳。

    “走吧,”林逸牵着她往后台走,“我订了雪松林旁边的餐厅,你不是说想在那里吃一次烛光晚餐吗?”

    楚梦瑶看着他眼里的星光,忽然想起画室里那幅没画完的《四季》,春天的樱花该开了,夏天的睡莲该醒了,秋天的银杏该黄了,冬天的雪松该白了——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后台的镜子映出两个交握的身影,礼服的裙摆和西裤的裤脚缠在一起,像两段分不开的旋律。楚梦瑶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觉得,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完美的乐谱,而是藏在领结的褶皱里,藏在防滑贴的胶痕里,藏在彼此眼里的光里——那些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柔,才是生命中最动人的乐章。

    走出音乐厅时,晚风带着栀子花香扑在脸上,林逸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速写本,翻开最新的一页——画的是刚才的舞池,他牵着她旋转,裙摆上的音符和他领结上的刺绣连在一起,像条永远不会断开的线。

    “送给你,”他把速写本递给她,“第101天的纪念。”

    楚梦瑶接过时,发现最后一页画着两个老人,坐在琴房的窗边,一个拉着小提琴,一个弹着钢琴,窗外的雪松林积着厚厚的雪,画的角落写着:“五十年后,也要这样。”

    她抬头看向林逸,他的眼睛亮得像落了银河,晚风卷着他的话飘过来,轻得像个永恒的约定:“我们的歌,要唱一辈子呢。”

    第211章画室里的晨光与未完成的画

    清晨七点的阳光斜斜地爬进画室,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楚梦瑶踩着帆布鞋推开门时,林逸正站在画架前,手里捏着支炭笔,笔尖在画布上悬着,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细节较劲。

    “又在跟那幅画过不去?”她把早餐袋放在靠窗的桌上,塑料袋摩擦的声响让林逸回过头,眼里还沾着点没睡醒的迷茫,像只刚被吵醒的猫。

    画布上是片雪松林,留白的地方泛着冷调的白,边缘却用暖黄的颜料晕出层光晕。“这里总觉得不对,”林逸指着画面左下角,“你说该用赭石还是熟褐?上次你说雪地里的阴影带点紫,我加了点群青,结果看起来像发霉了。”

    楚梦瑶走过去,指尖轻轻点在画布上,那里的颜料还没干透,蹭得她指腹发黏。“傻瓜,”她笑着拿过他手里的笔,蘸了点橘红混进紫灰色里,“雪在早上会反光,阴影里藏着太阳的颜色呢。”笔尖落下时,那片“发霉”的阴影忽然活了过来,像浸在晨光里的冰晶。

    林逸看着她低头调色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领口洗得有点松,露出点锁骨的弧度,像画里没干透的渐变。“早餐买了什么?”他伸手想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转而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你最爱的豆浆加油条,”楚梦瑶把一个保温杯塞给他,“还烫着呢。对了,昨天学生会来通知,下周六的校园艺术节要加一个现场创作环节,就在大礼堂,让我们俩合作一幅画。”

    林逸刚喝进去的豆浆差点喷出来:“现场创作?就我们俩?”他记得去年艺术节,他把丙烯颜料蹭到她的白裙子上,最后两人被罚去清洗舞台背景板,直到半夜才回家。

    “怕了?”楚梦瑶挑眉,用笔杆戳了戳他的胳膊,“还是怕又把颜料弄到我身上?”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罐子,里面是晒干的薰衣草,“给画加点香气,上次你说雪松林该有草木的味道。”

    林逸的耳朵有点发烫,接过罐子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像有电流窜上来。“谁怕了,”他转身翻出工具箱,“现场创作就现场创作,不过这次得立个规矩——你不准再趁我调色的时候偷袭,把蓝色抹我脸上。”

    “那你也不准在我画天空的时候,突然开窗户吹飞我的画纸。”楚梦瑶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速写本,“看,我昨晚画的草稿,我们可以画雪松林里的小木屋,屋顶积着雪,烟囱里冒出来的烟是粉色的,像棉花糖。”

    速写本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温暖。林逸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背面还画着两个小人,一个举着画笔,一个抱着颜料盘,脚下踩着片狼藉的颜料管,旁边写着“去年的我们”。他的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笑了:“这次绝对不会再弄乱了,我保证。”

    “才不信你,”楚梦瑶抢过速写本,却不小心带倒了颜料盘,红黄蓝三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晕开一朵奇怪的花。两人同时愣住,随即笑出声来。

    “你看,”林逸弯腰去捡颜料盘,“说什么来什么。”他的袖口沾了块蓝色,像片小小的天空,“不过这样也挺好看,像莫奈的睡莲,乱七八糟的反而有感觉。”

    楚梦瑶抽了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