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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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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0章 不需要任何人(2 / 11)
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那我希望天天受伤。”

    周围传来低低的起哄声,楚梦瑶的脸更烫了,却舍不得推开他。摊位上的画和照片在风里轻轻晃,像在为他们鼓掌。她忽然觉得,这个秋天最甜的,不是橘子糖,不是热可可,而是此刻他怀里的温度,是藏在作品里的心意,是那句没说出口,却早已被彼此听见的喜欢。

    夕阳西下时,他们的摊位前还剩最后一张画——是那张林逸的速写。楚梦瑶正想收起来,却被他按住手:“留着吧,”他看着画里的自己,忽然笑了,“这是我们的第一笔‘私房钱’,等攒够了,就去买上次看中的那套陶艺工具。”

    楚梦瑶看着他眼里的光,用力点头。晚风卷起地上的糖纸,橘色的,绿色的,像一只只小小的蝴蝶,飞向远处的银杏林。她知道,这个艺术节会像这些糖纸一样,被小心地收进记忆里,和那些画、那些照片、那个带着温度的拥抱一起,酿成往后岁月里,最甜的那一颗糖。

    第131章陶艺工具与藏在黏土里的约定

    秋阳透过画室的天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楚梦瑶蹲在角落拆快递,泡沫纸被揉出细碎的声响,露出里面一套崭新的陶艺工具——米白色的陶泥、带刻度的擀面杖、十二支不同形状的刻刀,最底下还压着本《陶艺基础教程》,封面画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和林逸上次做的陶土小熊像极了。

    “小心点,别划到手。”林逸端着两杯水走进来,看见她指尖捏着把银色刻刀,慌忙把水杯往桌上一放,伸手去夺,“这刀快得很,上次我削陶泥,不小心就划了道口子。”

    楚梦瑶笑着躲开,把刻刀举得高高的:“知道啦,你比王大爷还啰嗦。”她低头抚过工具盒上的木纹,忽然想起艺术节结束那天,两人把赚来的钱数了三遍,刚好够买这套基础工具。当时林逸说“以后我们就能在画室做陶艺了,不用总跑陶艺馆”,眼里的光比摊位上的串灯还亮。

    “先练什么?”林逸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她旁边,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我看教程里说,新手先做杯子最好,不容易塌。”他说着,从工具盒里捏出块陶泥,在掌心揉成圆球状,指腹沾着的黏土像层薄薄的奶油。

    楚梦瑶学着他的样子揉泥,陶土的腥气混着画室的松节油味漫开来,奇异地让人安心。她的泥团总揉不圆,边缘还沾着点指甲缝里的颜料——是昨天画油画时没洗干净的钴蓝。林逸看不过去,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指尖慢慢转动:“你看,掌心要用力,手指轻轻拢着,别让泥跑出去。”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画笔的薄茧,蹭得她手背有点痒。楚梦瑶的心跳忽然乱了节奏,指尖一松,泥团滚落在地,沾了点灰。“哎呀!”她慌忙去捡,却被林逸按住手。

    “没事,”他捡起泥团往旁边的水盆里一丢,重新捏了块新的给她,“刚开始都这样,我上次做小熊,耳朵掉了三次呢。”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彩色珠子,“这是我妈寄来的釉料珠,等下嵌在杯子上,烧出来会发亮。”

    楚梦瑶捏着颗粉色珠子,忽然想起樱花杯上的金粉釉,想起他总说“要给你的作品加点魔法”。她偷偷把珠子按在泥团里,想做个藏着惊喜的杯子,却没留神用力过猛,泥团瞬间塌成了扁饼,像块没发好的饼干。

    “噗嗤——”林逸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帮她把塌掉的泥饼重新捏起来,“你这哪是做杯子,是在做烧饼吧?”他的指尖沾着黏土,在她鼻尖轻轻点了下,留下个灰灰的印子,“看,变成小花猫了。”

    楚梦瑶气鼓鼓地去抹他的脸,却被他抓住手腕往怀里一带。她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撞进他带着陶土味的怀抱,挣扎间,发绳松了,长发散落在他手背上,像匹柔软的黑绸。“别动,”林逸的声音有点哑,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的碎发,“让我看看小花猫。”

    画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陶土的腥气吹得满室都是。楚梦瑶忽然不敢动了,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像打鼓似的,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乱成一团。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为这突如其来的靠近鼓掌。

    “那个……”林逸忽然松开手,耳尖红得像被釉料染过,“我去洗下手,黏土干了不好搓。”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水池边时还差点撞到画架,引得楚梦瑶低低笑出声。

    她重新坐回小板凳,看着桌上的陶泥忽然觉得,或许不完美才是最好的。就像这塌掉的泥团,像他笨手笨脚的帮助,像刚才那个慌乱又甜蜜的拥抱,都带着点笨拙的温柔,比教程里的标准步骤动人多了。

    林逸回来时,手洗得干干净净,还顺便带了包橘子糖。“喏,”他剥开颗糖塞进她嘴里,“吃点甜的,灵感就来了。”橘子的甜在舌尖漫开来,楚梦瑶忽然有了主意,她拿起刻刀,在泥团上慢慢刻出两道弧线,像只笑着的眼睛。

    “这是……”林逸凑过来看,忽然明白了,“是那只偷橡皮的橘猫!”

    “嗯,”楚梦瑶点头,在眼睛下面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