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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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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0章 不需要任何人(10 / 11)
里的细节。她夹起块泡菜塞进他嘴里,辣得他直吐舌头,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画得很好,就是把我画胖了。”

    “哪有,”林逸抢过她的碗,往里面又添了勺芝士,“这样才可爱,像刚出锅的年糕。”

    雪越下越大,把画室的窗户糊成了毛玻璃。暖炉上的火锅咕嘟作响,芝士的香气混着两人的笑声,在空气里酿成甜甜的酒。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罐子:“喏,给你的。”里面是她烤的杏仁饼干,形状捏成了银杏叶和小猫的样子,边缘还沾着点糖霜。

    “你什么时候烤的?”林逸拿起块小猫饼干,咬了一口,杏仁的脆混着黄油的香在舌尖散开,“比超市卖的好吃。”

    “昨天晚自习偷偷烤的,”楚梦瑶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烤焦了几块。”她没说的是,为了掌握火候,她在宿舍楼道的微波炉前站了整整两小时,被宿管阿姨念叨了三次“浪费电”。

    林逸把最后一块银杏饼干放进嘴里,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来是条银色项链,吊坠是片银杏叶,叶柄处缠着圈细细的链条,像被风吹起的样子:“这个……本来想圣诞节送你的,现在提前给了。”他的指尖有点抖,把项链往她颈间戴,“我妈说,银饰养人,戴着好看。”

    冰凉的银链贴上皮肤,楚梦瑶却觉得颈间暖暖的。她抬手摸着银杏叶吊坠,忽然发现叶子背面刻着个小小的“逸”字,和他保温杯底的字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对刻字有执念?”她笑着问,眼角却有点发热。

    “这样就不会弄丢了,”林逸的声音很轻,暖炉的火光映在他眼里,像落了两颗星星,“就像我,赖着你,你也别想弄丢。”

    火锅渐渐煮得只剩下汤底,两人靠在暖炉边啃饼干,汽水的气泡在玻璃杯里“滋滋”作响。楚梦瑶忽然指着窗外:“你看,雪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把雪地照得像撒了把碎钻,远处的篮球场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我们出去走走?”林逸拉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毛线手套传过来,暖得像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年糕。

    画室门口的积雪没到了脚踝,两人踩着雪往篮球场走,脚印在雪地上连成串,像条歪歪扭扭的项链。楚梦瑶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林逸伸手扶住她,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笑声惊飞了枝头的夜鸟。

    “你看!”楚梦瑶指着天空,星星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把银盐,“今天的星星好亮。”

    林逸躺在她身边,侧脸沾着点雪粒,眼睛亮得像映着星光:“因为雪把光都反射回来了。”他忽然转头看她,“瑶瑶,等放寒假,我带你去看我家那边的冰灯好不好?比星星还亮。”

    “好啊,”楚梦瑶点头,把冻得发红的手塞进他怀里,“那你要给我买冰糖葫芦,要最酸的那种。”

    “买两串,”林逸握紧她的手,往她手套里哈了口气,“一串你吃,一串我看着你吃。”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雪地上,像幅没干的画。楚梦瑶看着他眼里的星星,忽然觉得,这个雪夜比任何时候都温暖——不是因为暖炉,不是因为火锅,而是因为身边的人,把所有的甜都藏进了汤锅里,藏进了饼干里,藏进了那句“别想弄丢我”里。

    回到画室收拾东西时,楚梦瑶发现林逸偷偷往她书包里塞了包杏仁片。她笑着回头,看见他正把那幅雪夜油画小心翼翼地收进画筒,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星光。

    “等晾干了,挂在你宿舍墙上好不好?”他抬头问,眼里的光比暖炉还亮。

    楚梦瑶用力点头,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大概永远不会冷了。因为有个人,把所有的风雪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下满室的暖,和藏不住的甜。

    第137章冰灯游园会与冰糖葫芦的酸

    寒假的北风裹着雪沫子刮过脸颊时,楚梦瑶正踮脚往站台外望。林逸说要带她去看冰灯,此刻的绿皮火车正摇摇晃晃穿行在雪原上,车窗外的白杨树像披了银甲的士兵,排着队往后退。

    “别老往外探,小心冻着鼻子。”林逸把围巾往她脸上又拢了拢,指尖蹭过她冻得发红的鼻尖,“还有半小时就到了,我妈说冰灯游园会七点才亮灯,来得及。”他手里攥着两串冰糖葫芦,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在暖黄的车厢灯光下像串小灯笼。

    楚梦瑶咬了口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糖衣在舌尖化开的甜却紧随其后,像场猝不及防的心动。“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她含着山楂问,看见林逸往自己嘴里塞了颗橘子糖——大概是怕酸。

    “上次在画室煮火锅,你盯着窗外卖糖葫芦的看了三分钟。”林逸说得轻描淡写,却没提自己那天特意绕路去买,结果回来时汤都煮糊了。他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暖手宝,塞进她手里,“我妈缝的布套,上面的兔子是我绣的,别嫌弃丑。”

    暖手宝上的兔子歪歪扭扭,耳朵一个长一个短,却看得出来缝得很用心。楚梦瑶捏着兔子的耳朵笑:“比你织的手套好看,至少没把耳朵缝成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