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逆天邪神鸿蒙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9章 哪又如何(8 / 11)
茸的金边,连额前那撮总翘起来的呆毛都泛着金芒。她忍不住笑了,刮刀往调色盘上一磕,溅了点橙红在他手背上:“想添书架?是不是又想把你的速写本藏高处?”

    林逸“嗷”一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擦手背,却把颜料抹得更匀了,像盖了个俏皮的印章。“才不是!”他凑过来,鼻尖快碰到她脸颊,“我是看你总蹲在地上翻书,膝盖都青了——”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膝盖,果然摸到块硬邦邦的淤青。

    楚梦瑶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要你管!”手里的刮刀却换了方向,往调色盘里加了点钛白,把橙红调得更柔和些,“说起来,上周你借我的那本《西方绘画史》,夹着片银杏叶当书签?”

    “嗯,”林逸挠挠头,“那天在操场捡的,觉得颜色跟你画夕阳时用的颜料像,就夹进去了。”他忽然眼睛一亮,跑去墙角翻书,很快抱来那本厚厚的画册,小心翼翼抽出那片银杏叶——边缘已经有点卷,但金黄得发亮,叶脉像用金线绣的。

    楚梦瑶接过来,指尖抚过叶脉,忽然有了主意。她把银杏叶铺在画布角落,用铅笔轻轻勾出轮廓,再蘸着刚调好的暖橙色,一点点往轮廓里填色。林逸凑在旁边看,呼吸都放轻了,忽然发现她勾的不是一片叶子,而是两片交叠在一起的——一片是他捡的银杏,另一片,像极了上次在樱花树下捡给她的那瓣粉白花瓣。

    “你把它们画在一起了?”他声音里带着惊喜,手指点着画布,“这片是樱花,这片是银杏!”

    “不然呢?”楚梦瑶斜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总不能让你的银杏叶孤零零的。”她忽然想起什么,丢下刮刀往外跑,很快抱来个纸箱,里面是她攒了大半年的“宝贝”——有他画砸了的速写本、她用剩的颜料管、两人第一次一起做的陶艺杯(歪歪扭扭的,杯底还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还有上次野餐时没吃完的饼干袋(他非要留着当纪念)。

    “你看,”她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倒在地板上,像打开了个百宝箱,“我们的‘时光垃圾’,够填满一个书架了吧?”

    林逸蹲下去,拿起那个歪扭的陶艺杯,手指摩挲着杯底的“瑶”和“逸”。阳光从他指缝漏下去,在那些“垃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够,”他抬头冲她笑,眼睛亮晶晶的,“不仅够,还能分出一层放你的颜料,一层放我的炭笔,最下层……”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放我们偷偷藏的零食。”

    楚梦瑶的心像被羽毛搔了下,痒痒的。她推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往怀里一带——她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撞进他带着松节油味的怀抱。画室里的颜料味、旧书的油墨味、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味道。

    “别动,”林逸按住她乱扭的肩膀,拿起支炭笔,在她额角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这样才像楚大画家的专属标记。”

    楚梦瑶气鼓鼓地去抢炭笔,却在看到他手腕上沾着的橙红颜料时软了心。那抹颜色跟他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像她画夕阳时最爱的那笔亮色。她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颜料,声音放软了:“笨蛋,颜料洗不掉的。”

    “洗不掉才好。”林逸低头,在她蹭过的地方亲了一下,像在盖章,“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

    “咳咳!”门口忽然传来咳嗽声,是画室管理员王大爷,手里拎着个暖水瓶,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年轻谈恋爱归谈恋爱,别在画室里胡闹!颜料蹭得满地都是,回头我怎么跟校领导交代?”

    两人慌忙分开,楚梦瑶手忙脚乱地去扶倒在地上的颜料管,林逸则跳起来去捡散落的速写本,脸颊红得像她刚调的朱砂色。王大爷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却从暖水瓶里倒出两杯热水,往他们手里一塞:“喏,刚烧的,凉了喝。”

    楚梦瑶捧着热乎乎的水杯,看着林逸笨手笨脚地把“时光垃圾”往纸箱里塞,忽然觉得,这画室里的调色盘,不仅调得出夕阳和樱花,还调得出比颜料更暖的颜色——是他耳尖的红,是他掌心的温度,是两人撞在一起时,慌乱又甜蜜的心跳声。

    她拿起刮刀,往调色盘里加了点鹅黄,这次调的不是风景,是他刚才脸红的颜色。林逸凑过来,看见那抹温柔的黄,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在画我?”

    “才不是!”楚梦瑶嘴上硬着,笔尖却诚实地落在画布上,勾勒出个红着脸的少年,怀里抱着个歪扭的陶艺杯。

    窗外的银杏叶还在飘,画室里的颜料管滚了一地,却没人去捡。阳光慢慢爬过画布,把两个依偎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首没写完的诗,每个字都蘸着暖色调。王大爷在门口摇着头笑,转身时哼起了年轻时的调子,暖水瓶的热气袅袅升起,和画室里的颜料味缠在一起,成了这个秋天最温柔的背景音。

    林逸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橘子味的甜在舌尖炸开,楚梦瑶睁大眼睛,他趁机在她脸上偷了个吻,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这是奖励。”他说,声音里全是笑。

    楚梦瑶含着糖,含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