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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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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9章 哪又如何(2 / 11)
我们去后山看樱花吧?就我们两个。”

    楚梦瑶想起陶艺馆老师傅说的“釉色与樱花”,想起罐子里的樱花茶,想起杯底并排的指印,忽然觉得春天已经提前住进心里。她踮起脚,在他唇角印下轻轻一吻,像沾了点樱花粉釉:“好啊,还要带着新杯子去。”

    晚风卷着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慢慢拉长。楚梦瑶的帆布包里,那片压干的樱花正安静地躺着,花瓣间藏着个秘密——就像陶土里的釉色,要等窑火淬炼,才会显出最动人的粉;就像此刻没说出口的喜欢,要等樱花漫山,才能在春天里开出完整的形状。

    陶艺馆的灯还亮着,待烧区的樱花杯在暖光里泛着浅白,像两颗等待春天的种子。老师傅站在窑房前,看着登记本上的“樱花对杯”,笑着往窑里添了块松柴——他烧了一辈子陶,最懂陶土里藏着的心意,从来都比釉色更经得起时光的烧炼。

    第123章樱花杯与藏在茶里的春天

    陶艺馆的木门被推开时,松柴燃烧的暖意混着陶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楚梦瑶攥着林逸的手腕往里走,他手背上还缠着她的淡紫色围巾,蝴蝶结随着脚步轻轻晃,像只振翅的紫蝴蝶——三天前被书砸出的伤口刚结痂,她偏说“要当护身符”,死活不肯摘。

    “老师傅!我们来取杯子啦!”楚梦瑶的声音撞在窑房的砖墙上,反弹出清脆的回响。老师傅正蹲在地上检查新出窑的素坯,闻言回头笑:“小丫头急什么?樱花杯在最上面的架子,自己去拿。”

    架子最高层果然摆着两只杯子。楚梦瑶踮着脚够了半天,指尖刚碰到杯沿,就被林逸捞着腰举了起来——她像只被拎着后颈的小猫,慌忙抱住架子边缘,却在看清杯子的瞬间惊呼出声:“哇!釉色真的会渐变!”

    樱花粉的釉色从杯口往杯底晕开,浅粉里透着点暖白,像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楚梦瑶做的小熊杯上,熊爪抱着的樱花被烧出了细碎的金边,是林逸偷偷加的金粉釉;林逸的松鼠杯更妙,松鼠的尾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原来他在釉料里掺了点贝壳粉。

    “你什么时候加的金粉?”楚梦瑶捧着杯子落地,指尖抚过小熊爪边的金边,心跳比窑火还烫。

    林逸挠挠头,耳尖在窑房的暖光里泛着红:“上釉那天趁你去洗刷子,偷偷加的。”他拿起松鼠杯,杯底两个并排的指印被烧得格外清晰,“你看,我们的印记也烧进去了。”

    老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个粗陶碗喝热茶:“这对杯子烧得有灵气,尤其是那点金粉,像把春天的光封进去了。”他放下碗,指腹敲了敲杯壁,“声音脆,说明窑温刚好,能养出包浆来。”

    楚梦瑶不懂什么是包浆,只知道这对杯子要好好珍藏。她把杯子放进帆布包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师傅,您说的樱花茶,用这杯子泡会不会更好喝?”

    “那得看茶好不好。”老师傅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我家老婆子腌的樱花茶在柜台上,拿去泡,算我送你们的。”

    陶艺馆后院有棵老樱花树,枝桠光秃秃的,却能想象出开花时的盛况。楚梦瑶把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放,掏出保温杯倒热水,林逸则小心地捏了撮樱花茶放进杯里——淡粉色的花瓣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像睡着了的蝴蝶醒了过来,连茶水都染成了浅浅的粉。

    “真好看。”楚梦瑶捧着小熊杯,蒸汽模糊了镜片,“比去年在便利店买的好喝多了。”

    林逸的松鼠杯里飘着片完整的樱花,他吹了吹热气递过来:“尝尝我的?这朵花刚才在杯子里转了三圈,像在跳舞。”

    两人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叮”的轻响,像春天在敲窗。楚梦瑶抿了口茶,清甜里带着点微涩,忽然想起初二那年收到的向日葵——原来有些心意,要等很多个春天,才能尝出其中的甜。

    “下周去后山看早樱吧?”林逸忽然说,指尖转着杯子,“我查了天气预报,下周六是晴天,温度刚好十五度,适合野餐。”

    “好啊!”楚梦瑶眼睛亮得像杯里的金粉,“我带三明治,你带相机,还要把这对杯子带上,泡老师傅给的樱花茶。”

    窑房的烟囱冒出淡青色的烟,混着后院泥土的气息,像首没写完的诗。楚梦瑶看着林逸低头喝茶的样子,他睫毛上沾着点水汽,侧脸在阳光下的轮廓比松鼠杯的釉色还柔和。她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到画满樱花的那页:“你看,我画了后山樱花的分布图,最东边那棵树花开得最密,我们去那里铺野餐垫。”

    林逸凑过去看,本子上的樱花树旁画了只举着相机的小松鼠,树下还有只抱着杯子的小熊,旁边标着行小字:“2024.3.16,和林逸的樱花约定”。他忽然拿过笔,在小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把“约定”两个字圈了起来。

    “这样就不会忘啦。”他把本子递回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却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老师傅在后院摘菜,看着石桌旁的两个身影,忽然喊:“小林!帮我把那捆菠菜抱进来!”林逸应声跑去帮忙时,他往楚梦瑶手里塞了个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