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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黑没在人数问题上纠结。
叶尘说的对,人多是利大于弊的,前提是管得过来。
“爹,我有一事相问。”许灰看着他,神色郑重,带着一丝求教之意:“你说,宗门该不该走暴力扩张的路线?”
“侵占地盘,掠夺资源,抢占人才,再与万族商会合作,垄断市场,收割底层。”
“再灭掉一些不知死活的小宗派,让世人惧怕。”
许灰说的这些激进、霸道的发展之路,皆是许黑当年严令禁止的。
许黑不想惹事生非,不想给自己树敌,他将这份求稳安定的心态,代入到了宗门治理中。
可这样一来,无疑错过了一大波风口,眼睁睁看着其它宗门竞相崛起,肆意扩张,自己只守着一方天地,为了所谓的和平发展,受到了极大限制。
空有第一宗门的名头,却没有第一宗门的魄力与野心。
听到这个问题,许黑陷入了沉思中。
“叶尘,你怎么看?”许黑道。
“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宗主。”叶尘翻了翻白眼。
许黑又看向了白织。
“我就是一个虫子,你还是把太苍叫来吧。”白织没好气的摆了摆身子。
许黑无奈叹了口气,他清楚,这个问题只能让他来回答。
只有他,才有资格回答。
这是重大的战略调整,会影响整个宗门未来的走势,影响每个人的命运,许灰做不了这个主,也不敢做这个主。
许黑深吸口气,缓缓道:“修仙本质上就是掠夺,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一黑到底,但记住,你可以做恶事,但不要留下恶名。”
“最起码,将自己的行为美化一番。”
“这其中有一个分寸,得让你自己来掌握。”
“另外,如果真惹到一些仇家,自己处理,别找上我。”
许黑灌了口酒,平静的道。
叶尘骂道:“嘿你个老东西!怂恿自家儿子去惹事,自己又不管事,真是没良心啊!”
说罢,他拍了拍许灰的肩膀道:“你放心,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尽管叫我,我比你爹靠谱多了。”
“你个脆皮剑修,第一个倒下的就是你,还有脸说比我靠谱!”许黑怒道。
“我虽然倒的快,可我好歹没有失忆加流口水。”
叶尘也开始翻许黑的黑历史。
许黑急眼了,叫嚣道:“失忆怎么了,总好过给人当鸭子!”
“我什么时候当鸭子了,你别血口喷人!”
“叶老鸭!”
“口水蛇!”
两人直接开始了互喷。
许灰直接是目瞪口呆。
面对两位老祖的争吵,他不知该作何表情,更不敢出言劝解,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许黑看了过来。
“我没有,你们继续。”许灰缩了缩脖子。
白织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趁机将酒全部喝光了。
…………
这一场酒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叶尘这辈子积攒的老酒,全都没了,他心疼的要死,虽然嘴上说的不乐意,可他还是不断的将酒续上,直到一坛子也不剩。
许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下次再见,也不知是猴年马月。
当初在矿洞的那一批人,黑黄、秦玄机飞升了,方晴雪、上官虹陨落,黑盟只剩下了他一个。
他们是从凡界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飞升者,历经的磨难,远远超过灵界大众修士。
叶尘似是有些醉了,呢喃道:“许黑,你说这世上有轮回吗?”
“轮回……”许黑沉思。
轮回法则,是世上最难,最深奥的法则之一,关于轮回的说法,许黑只从太平仙的只言片语中推测过,从未有过证实。
许黑沉吟良久,道:“我相信,有!”
叶尘道:“希望她们下一世,别再受苦。”
…………
一夜过后。
待的众人清醒的差不多了,许黑也开始聊起了正事。
他没忘记回来的目的,除了叙旧之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
“许灰,我之所以让你改变和平的策略,选择霸道激进的方式,是因为最近不太平。”
许黑掏出了一枚玉简,道:“你们两个都看看吧。”
叶尘与许灰,迅速接过玉简,读取里面的内容。
“星宫?跨界贸易?十个灵界?”
许灰脸色微变,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面露不可思议状。
他在多年前就听说,灵界类似的位面不止一个,但这样的世界太过遥远,与他们无关,这辈子也接触不到。
直到看完了玉简,他才明白,原来与天外天接壤的灵界,多达十个,还建立了跨界贸易线。
难怪最近的大乘修士突然变多了,他还以